书生犹豫了,“...林公子一切安好,姑娘大可放心。”
“那劳烦公子再为小女子送一回信。”
这次的信内容变了,变成了:林郎安好,妻甚心安,但求速速归来,一家团聚。
于是七人再次开始送信,从阁楼送到了破庙,又从破庙送回了阁楼,然后继续同样,但他们发现破庙与阁楼间的距离在缩短,他们走路的时间比第一次短了将近三倍。
第六次送信时,他们就看到那间破庙就伫立在阁楼的对面,而那位林郎还在咳嗽。
阁楼内的女子似乎是听到了自己丈夫的声音,她跑下楼来到破庙前,把自己的丈夫背了出来。
走过七人时她说,“多谢七位公子帮小女子找回丈夫的尸骨,多谢。”
尸骨?疑惑的七人往那女子背上一看,果然原本病重的林郎居然变成了一堆白骨,白骨上还穿着那套长衫。
七人沉默了,他们似乎一直在活人与死人间徘徊,但好歹这位女子找回了丈夫,不用再日日盼望了。
思门中的事,让大家想到了一件事,或许那位女子早早的就知道自己丈夫死了,可她还是在盼望等待着,只为了把丈夫接回家。
而那位丈夫即使在死后也挂念着家中的妻子,虽然痛苦却也知足。
思门结束,悲门开启。
这一次他们看到的是一位老人抱着自己死去的年幼孙儿哭泣悲痛,而他身边的人们却只是冷漠的看着,似乎只是把这当做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来对待。
这样的场景是移动不动的,无论是落花还是流水,都固定在一个瞬间。
“这是悲门,这要怎么弄啊?”何鲜问,她最不会安慰人了。
“唉,孙子死亡,白发人送黑发人,身边的人又如此冷漠,难怪是悲呢。”书生扇着不知从那儿取来的扇子悠闲的扇着。
“那是不是孙子不死,人们不冷漠就不悲了吗?”潘染歪着头问,他手掌心中的白加黑与他的动作一样,“呦?”。
“啧,哪这么简单啊,冷漠是不可以改变的。”壮汉有些烦躁的说,他并不喜欢这样一扇门一扇门的过。
潘濯看了看四周,“也不一定,这里就像是一张画,如果可以用笔来修改,或许就能通关了。”
试一试总是好的,于是七人开始寻找着画画用的材料,没想到,还真被他们找到了虽然有些很隐蔽,但大多数都是摆在明面上,一眼就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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