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给皇上搭脉,说了一通病症,又给皇上按了几个时辰,皇上退了烧,他就晕倒了。"凌彻接着回禀。
容珏皱眉,"这么弱?"
"皇上不怪我私自做主带了他来?"
"朕这不是好了吗?为何要怪你?"
"我……我打他了。"凌彻头更低,声音更是弱。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不知是没听清,还是起了怒意,容珏这句话问地很大声。
凌彻不敢抬眼,"皇上从山荫房出来就高烧不退,我一心急,就去了找他……"
"朕跟你说了不要动他,你是不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容珏厉声责问。
凌彻跪下请罪,“微臣一时情急,不是有意抗旨。”
"跟朕过去。"容珏拉起凌彻,抬脚便往山荫房走。凌彻直到此时才清楚明白容珏心里在意那个人。
容珏到时,方了之一人躺着,身边并无人照料。凌彻暗自怪自己疏忽,一个不明身份的奴才,有谁会真的上心照料。
容珏伸手去探他额头,竟是滚烫。掀开他身上被褥,数十条鞭痕赫然。
"去找太医来。"容珏吩咐一路跟着的九儿。
九儿退了下去,容珏伸手去解方了之身上衣衫,伤口连着衣衫的地方化脓,轻轻一掀便带下一点皮肉。容珏停下手,手指竟有点抖。
"你给朕去外面跪着!"容珏强压话里的怒火,这话显然是说给身后的凌彻听的。
"是。"凌彻一个字没多说,默默退了出去。
"容儿……"床上昏迷之人开始说胡话。容珏听到这含糊不清的两字,心里一凛。
"你在叫谁?"他即刻追问。
方了之却是再没说话。
太医很快便来,把了脉,掀开方了之眼皮看,然后就连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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