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用力,陆修睦整个人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陆父举起菜刀,面露凶光,眼看着就要朝陆修睦砍去。
刚才那一下,陆修睦身上似乎有哪根骨头断了,这下是彻底动不了了。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冰冷的黑暗将他包围。
如果他死了,就能去跟母亲团聚了吧?
正好这时有一位刚下班回家的邻居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动静,连忙冲过来,夺过陆父手上的菜刀。
那位邻居是健身房的教练,身手格外矫健。
他三两下就将陆父制服住,压在地上,整个人坐了上去。
他看向倒在地上,面露惊恐的陆修睦,担心地询问道:“小朋友,你没受什么伤吧?”
可是陆修睦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他,嘴唇颤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刚才……共处了十几年的父亲……意图想杀掉自己?
陆修睦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变成这样。
但愿这只是场噩梦。
邻居大声喊叫,向其他人求助。
其他住在这栋楼的人都打开房门,看到这副景象,惊得都呆了。
但他们很快找来绳子,将陆父给绑了,报了警。还安抚着受了惊的陆修睦,争先请他到家里喝口水,缓和一下情绪。
接下来的几天,陆修睦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在他的记忆中,他一直在各种地方来回奔波。
公安局……接受记者的采访……面对各种人对他的同情……然后是母亲的葬礼。
周旋于各种场合,他觉得自己很累。
但他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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