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底铺着一层厚厚的树叶,踩下去沙沙作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两声低微的虫鸣。
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想象会不会突然窜出一个什么东西。
一切都是未知数,这里,危机四伏。
对于他们而言,这里的每一棵树长得都一模一样,他们只能没头没脑地胡乱行走。
越往里,手机就越接收不到信号。
为了不让周围异样的静谧扰乱自己的内心,乔连见只好开口说些什么:“小睦的父亲的财产理应全部被没收才对,不知道这处地方为何会被保留下来。他这几天应该都是居住在这里。”
祁临的头顶堪堪擦过一条粗壮的树枝,他问道:“是不是有人从中帮忙?”
乔连见将自己的脚步放得更为缓慢,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无比凝重道:“应该是。小睦的父亲当年在商界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认识不少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虽然杀人案发生后,许多人都逐渐远离了他,可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帮助他。不然,杀人罪可不至于只判十年。就算到如今,他的很多人脉还是没有断,不至于到食不饱穿不暖的地步。”
话音刚落,乔连见就发现眼前的路面开阔了起来。稍远处还有一星半点的光源,隐隐显现出房屋的轮廓。
乔连见与祁临彼此心照不宣地看了对方一眼,关掉光源,分散开了一点,朝那座房屋小心地行去。
房屋四周没有任何人,他们暂时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
屋子门檐边挂着一盏老旧的油灯,摇晃着发出渺茫的光亮。
他们放低了呼吸,弓着腰,再靠近了一点。
屋内传来一阵清晰的抽打声和男人高昂的叫骂声。
乔连见心里一紧,双手攥紧又松开。
他挪到紧掩的门前,伺机而动。
而祁临则绕到另一边,静静等候。
乔连见专心致志地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抓住了一个间隙,起身用力地撞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被五花大绑、奄奄一息的陆修睦和陆父那张诧异的脸。
陆父愣了一会,迅速反应过来。他立马扔掉手中的棍子,意图从后门逃走。
早就猜到他有这个打算,祁临早已在后门把守了。
他飞速朝陆父的腹部踹了一脚,然后一个反剪,将他压制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