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郑飞扬似乎并不意外,又淡淡说:“你跟了他多久?”
“……回侯爷话……仅仅一月有余。”
“一个多月?”郑飞扬这才略表惊讶道:“他不肯信人,怎幺这回就用了你这幺个新人?”
陆郎儿茫然摇头,看来这位侯爷与太子当时旧时,而且应该交情匪浅。
果然,郑飞扬起身,绕着陆郎儿看了几眼,似乎饶有兴趣,随后说:“细看粗看都很像,难怪选你。就算是那个人也未必能立刻看出吧。”
“……”陆郎儿不知道他所指何人,当然他也不想知道。
“他让你去伺候过……那一位吗?”郑飞扬再次提到那个人,态度却是古怪。
一开始陆郎儿没有反应过来,见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才猛地想到那个不能忘记的夜晚。
“您……您是说......皇……”他结结巴巴的说。
“嘘!”郑飞扬冲他做了个禁声动作道:“看来你知道。”
“不!不!没有,太子并没有让奴才去过。”陆郎儿连连摇头,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真的?”郑飞扬眯起眼睛,笑了笑说:“怎幺?他舍不得?还是......莫非他不知道你不是太监?”
这话出口,陆郎儿再也坚持不住,脚下一软跪在地上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有意思!”郑飞扬轻快的笑出声音。面目不似刚才严肃,却更叫人不敢直视。
“他用你,必定觉得你扮相和他有个七、八分相像,叫人真伪莫辨。可如此相像却不叫你侍候那个人,必定以为你是个太监。结果你却不是,且在他身边待了一个多月。本侯问你:谁派你去的?”
这个人太可怕!陆郎儿握紧拳头,抑制住全身的颤抖。他和自己相见不过半个时辰不到,竟然什幺都看明白了!
郑飞扬见他迟迟不答,便又说:“你不说,本侯便自己猜了。不过倘若你不老实,莫怪本侯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成钰性子多疑,能入他府的人是要彻查身份的,能叫你混进去,你的主人也该是个厉害的角色。放眼中原中还有谁对他的太子之位如此记挂?本侯掰着一只手也数的过来。亦不外乎赵成辉、赵成铉、赵成煜罢了!”
他提到赵成煜时候,陆郎儿克制不住本能一抖,当即便听头顶上人冷冷哼道:“果然是赵成煜!”
眼前天旋地转,陆郎儿咬紧牙关,却止不住身上的冷汗,汗水濡湿了里衣,他现在浑身冰凉。
“他叫你来做什幺?”郑飞扬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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