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不甘示弱:「这两个月你销声匿迹,外传你被海晴雪藏,是否跟这次绯闻得罪薄先生有关系呢?」丝毫不给就在眼前的薄玉罗面子。
姜城瞥了薄玉罗一眼,後者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姜城抿着优美的唇线,心有灵犀般会心一笑:「薄先生就是怕我被欺负,今天特别陪我出来澄清。」他郑重道:「我没有被雪藏,只是刚从国外回来,想沉静一下,回味故土的滋味,所以才一直没有安排工作。」
姜城混迹演艺圈多年,在媒体面前向来是风度满分的优等生,但是平易近人的同时,却又像隔了一层纱,他会文绉绉得打迂回战,自然晓得对付媒体的巧劲:「任何不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事情,都不是我能回应的范畴,我向来只说我自己知道的事,却常常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要我回答。」
「但姜城,照片中的人是你对吧,千真万确是你,拍得非常清楚。」
姜城淡淡勾起唇角,极有成熟的魅力:「我想,我确实是有在开车的人,偶尔上街买菜,载朋友,就跟大家一样,我认为坦荡荡的事没有必要特别说什麽。」
记者不死心又追问:「那苏芮晴呢?他在这麽敏感的时间,发「早餐文」跟你互动,据悉你跟他合作过一部电影,是在那个时候关系紧密的吗?那欧姆蛋真的是给芮晴做的吗?」
「这就更不是要来问我了吧。」纵使被摄影机和麦克风挤压到胸膛,姜城仍旧用饱和的笑容深深看进镜头,以一贯霸气有余,温柔犹存的语调道:「还有,我那天煎的是荷包蛋。」
记者不甘心得咬着下唇,暗自在心中跺脚,锲而不舍道:「那姜城,请问你现在有恋人吗,这总是你知道的事情了吧。」
姜城含笑不语。
一直安静得傍在姜城身边的薄玉罗,恰巧这时也露出皓洁的牙齿,微笑致谢媒体:「谢谢各位,後面还有其他明星,我和姜城先失陪了。」
姜城和薄玉罗重新走回红毯,在镁光灯闪烁不停的簇拥下,消失在宴会的入口,记者们又重拾枪枝炮管和战斗力,准备迎接下一组走红毯的贵客。
久久没有登上镜头的姜城和薄玉罗,两人默契超同步的盛装出席,为连线现场掀起一波高潮不褪的喧哗。
接下来走上红毯的明星,都是一些高个子的美艳模特儿,或轻盈,或丰满,或端庄,或妩媚,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该露的地方一个都没有少,谁都想在明天的报纸上搏得最大的版面,虽然没有姜城来得大牌,但也够娱乐媒体兵荒马乱一阵子。
陆于霏坐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得看着身穿调酒师制服的男子擦拭玻璃杯,由於还没开始营业,本应吵闹不堪的酒吧安静得飘不出一丝人气,只有电视萤幕不断传出记者实况转播的声响,才不至於让熬了几天夜的陆于霏睡着。
「怎麽累成这样?」调酒师边准备前置作业,不时盯紧陆于霏的坐姿,就怕一不小心人就摔了。
作者有话说:rrr!
☆、六十
陆于霏揉着眉心,眼眶底下涂满厚重的黑眼圈,冬天他的肤色白,看起来特别反差:「赶了几天工,刚刚才交差。」
年关将至,他最近多接了几家公司的报税业务,难得姜城霜不在家,他就抓准机会熬了几天,搁平常怎麽可能,姜城霜早把他捆上床逼他休息了。
调酒师听了也没好气,但还是迅速调了一杯饮料递到他面前,半嗔半骂道:「累就回家睡觉,**什麽来我这受罪。」
陆于霏摆了个停的手势,疲惫不堪得提起高脚杯:「我好不容易可以出来,别凶我。」抿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陆于霏不敢相信居然搾了一杯纯柠檬汁整他。
调酒师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挑了挑眉道:「媳妇不在家,就出来鬼混啊,你真是没药救了。」
陆于霏皱着眉,一仰头把柠檬汁全喝完,酸的心窝发麻,困意也醒了一大半,嫌弃得砸嘴:「什麽媳妇……」
在心底酸溜溜得翻着白眼,不说是媳妇,难不成要说是老公吗,陆于霏那浑脾气还不把他撕了。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麽陆于霏会在这种时间胆大包天得坐在酒吧里,要搁平常,那位只要有空暇,不是电话先到,本尊没多久就跟来了,恩爱甜蜜得让人看了就怕,好像靠得太近幸福都会被吸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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