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说？
说吧，又难以启齿，这不说吧，也瞒不了几天，迟早也要知晓，只是时辰的问题。
江零珂赧着脸：“夫人，你保证不会生气？”
“你且说来。”白羽略微头疼，心生隐隐不安。
江零珂低着头不敢看她，用蚊子般的声音道：“夫人虽生了双生子，却都是女孩。”
“你不是一直念着喜欢女儿么？怎么现在反悔了？”白羽睨她一眼。
这不是重点好么！
江零珂仰起头：“我自然是欢喜女儿的！可是…可是…”
从未见过她这般吞吞吐吐，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说！”
缩着脖子，江零珂支支吾吾道来：“事情是这样…咱不是有双女儿么，岳父大人又那么希望抱上孙儿，眼下那双女儿是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你我掌上明珠，夫人生孩子又这么痛苦，我也心疼极了，可若是没有男儿，岳父势必让咱们再努力努力，夫人你想想，你也不想再历经这般折腾吧？生孩子多苦啊，看着夫人受苦我也不舍。”
一通话说来，竟没个重点。
白羽耐着性子：“然后呢？”
“然后…”江零珂眨了眨眼，“没然后了呀。”
白羽一愣，回想她这番言语，沉吟了好半响，旋即从嘴唇边硬生生挤出一句话：“是以你让我的女儿此生便女扮男装？”
这也不过是个权宜之计。
夫人说这话似乎有什么不对，想想好像也没错，江零珂很乖巧的点头。
“很好。”白羽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就向外宣称，我生下一双儿女是吧？”
江零珂讨好的看着自家夫人再次点头。
“大女还是小女？”白羽脸色极差极差。
江零珂心有不忍，还是说了句：“大儿小女。”
她再也不敢看自家夫人那脸色犹如冰渣子般，透骨心凉，难道做错了么？为何夫人要这般看着她？活生生想扒下她一层皮。
江零珂记得这日，自家夫人醒了知晓她的所作所为后，并未大发雷霆，也并未激动，只是冷冷的盯着她，道了这么一番话：“江零珂，我的女儿，自然由我来做主，为何不与我商量再做打算，你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考虑过女儿的感受？你这么做心能安么？她还这么小，便要背负着这样的身份过一辈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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