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夕禁不住失笑:“你们兄弟二人的反应,倒是一样。”
萧云兮嫌弃地看了一眼萧清文。
依旧是行了四五日,奔波良久的马车这才返回京城,一路驶到萧府门口,萧云兮蹦下马车便一脸愁苦地往自己庭院赶去,一路喊着“备水沐浴”,不作停歇地从迎来的萧沨晏身侧奔过。
来人挑起一双俊眉回头去望,罢了,又转过头来瞧着携着容夕悠哉哉走近的萧清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道:“每每瞧着二弟与四弟这相去甚远的性子,总是觉得十分有趣,哈哈!”
“大哥这一兴趣真是别致。”调笑过后,又想起正事,开口道,“此去莫家,所遇之事都在意料之外,想来大哥听了,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闻听此言,萧沨晏颇有了几分兴味,微微颔首同他们往府里行去,说道:“现下正是酋时,想必三弟也要往后堂去了,便去用饭吧,见着了一雨,再将此行之事细细说来。”
萧清文点头应肯,几人一道往后堂走,到了地方,果真瞧见萧一雨已带着萧漓坐在那处。
“二哥此行辛苦了。”
“不辛苦,一雨现下身体无恙吧?”
“无恙,劳二哥操心了。”方笑着答过,座旁小弟便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萧清文身边咧开嘴笑道:“二哥二哥,此行可有带稀奇玩意儿给我?”
这人伸手揉一揉他,从怀里摸出一只机关小木人,瞧来只有拇指般大小。
“这是什么东西?”
“腾青人做的木活,你拨弄拨弄,它能动起来。”
萧漓听得有趣,眉眼带笑地收下,开开心心地跑回座位去。
见小孩不闹了,兀自玩得专心,这才开口将这一月里的事情细细讲予二人听。
萧一雨开口问道:“二哥说的那两件东西,现在何处?”
“揣在身上。”说着将明珠与金螭取出来,原来嫌那盒子碍事,已换了柔软锦布包裹。
萧一雨先是接过那颗小巧珠子,隔着布料已使掌心阵阵温热发烫,待掀开细看,惊觉虽是白日,其光亮依旧微微炫目,便抿唇玩笑道:“要真有那样奇妙,倒可以扔进浴桶之中,当作是温泉之水了。”语罢,将玩意儿递给大哥,又细细瞧那金螭佛珠。
萧沨晏伸手接过后问:“你二人如何打算?”
萧一雨沉吟半晌,回他:“将两样东西一并交予义兄吧。”
此言一出,倒使得萧清文甚是认同,便如此补充道:“一雨说的是,这般明亮小巧的夜明珠,还是送去墨月教中,寻人一事,更是教众出面,会更快一些。”
容夕突然抬头,怔怔瞧着他,萧清文一顿,回望着他,也愣了半晌。
“......墨月教?”
正不知当从何说起,便听萧一雨波澜不惊地笑起来:“墨月之事,容得二哥待会与你解释,然而今日所听所闻,但愿容夕你闻过即过,勿为他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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