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哎,鸡毛蒜皮的小事,打破砂锅问到底委实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面不改色道:“本是不肯开口的,但恰巧二殿下呓语,又唤了声他那不知在何处的哥哥,我才将水灌进去了而已。”
可是惭愧了罢。
扶霖默了一会儿,又伸了胳膊让长辞躺回去。
“你当他昏迷不醒,便觉不着疼痛么。其实许多事情,法子都多得很,何必要那般直接狠心,”我还要苦口婆心地劝解一番,“可知凡事都忌讳个自以为,惘顾他人感受,才……”
“才如何,”扶霖冷笑了一声,站起身,约莫与我隔着半臂的距离,不晓得会不会一拳头打过来,“你想说些什么,直接说了就是。”
甚好,小王八蛋。
我微微笑着,利落无比地先下手为强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又顺势狠力拽过来。
“你……”扶霖显然未反应过来,叫我拽了一个踉跄,面上难得有些吃惊。
我一手按在他后颈上,免了他往后推拒的可能。
本仙君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殿下,没有谁教过你么,占了便宜是要还的,”我极近地贴着他的脸边,轻声道。
他眼睫清晰分明,像晕染的水墨一般。那双眼睛仍含笑地看着我,颇为不知天高地厚:“哦,我占了司簿何种便宜,司簿又想叫我如何还?”
无名火气有些上头,我扣住他的后脑,将脸偏了几分,覆了上去。
☆、几回魂梦(四)
嘴唇上的触感温软,他也未挣扎。我轻抿着他的唇角,舌头顺利地启开他的唇齿,欲要再侵一步。
然本仙君过于理智了些,理智的后果便是我在这当口,还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带了惊恐与不可置信的,倒吸凉气声。
第一个念头是长辞醒了,生死徘徊回来头一眼就看见这等犯大罪的场面,受了惊吓。
我扣住扶霖后脑的手松开,头扭过去看,又松了一口气。
长辞还未醒来,眼睛闭着,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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