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司命狐疑地看我,手上笔倒是搁在了砚台边。
“当真,”我一片赤诚地点头。
扶霖在一旁看我,又看司命,倒也未发表什么意见。
“你与我说一说,那神仙叫做什么,”司命转身扒着书阁翻腾起来。
“宴宁,宴席的宴,安宁的宁,”我瞥了眼桌上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也未看清究竟写了什么。
“唔,宴宁……”司命嘟囔着,手上没闲着,嘴上也没闲着,忽而道,“你那时为我说得那个命数牵连,我倒是试了一试……”
“哪个?”我没记起来,随口问了一句,问罢脑子嗡了一声。
扶霖正瞧着我。
司命一手翻了一本册子出来,又道:“嗨,就是……”
“那非是要紧事,不值当提,”我赶忙道。
“什么命数牵连的事?”扶霖眼睛弯了弯,温和道。
“哪里有,不过是讲过一个人间故事,说着好玩罢了,”我咧嘴笑道。
他看一眼顾不上说话的司命,竟未再揪着不放。
本仙君松了口气。
然本仙君这气松得早了些,扶霖没再追问,却又忽而对司命道:“司簿从前去人间历练,排了什么命数,想必司命也不记得了罢。”
功亏一篑。
本仙君千辛万苦掩着的不堪往事,就这么要被司命那等小人抖搂出来了。
他若是问,司命还记得吗,也许司命会小气一遭不告诉他。但他却这样问,司命哪里乐意听。
果见司命转过脑袋,不悦道:“如何不记得。司簿那一世是人间一个少史,叫做子晏。子晏与皇帝生出纠缠,后半生都被皇帝幽禁在了后宫里,爱恨情仇,缠绵悱恻得很呐。”
☆、到底意难平(五)
“原来是这样的事,”扶霖饶有兴趣地点头,又与我道,“怨不得那皇帝会在寝宫里挂你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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