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签字，有人敲门应了一句“进来”，脚步声走近，接着在他面前站定。
“既然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尽管问，”温陵边翻文件边交待，然后抬头想做个自我介绍，“我是这个部门的经理……”
剩下的词句一时被噎在了喉咙，他顿了顿，把名字补上：“……温陵。”
穿上衣服的小嘎嘎没有床上的好看，温陵在心里偷偷摸摸比较了一下，小嘎嘎抬着下巴看他，不知是什么想法。
……反正是成熟了，知道他们的关系上不得台面，还学会了忍耐自己的脾气，和那天怒发冲冠要吃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虽然还是被他看出了愤懑和不甘，但是好歹乖乖站着。
“你先把文件看一看，不懂的再问，”温陵叫人给他安排了一间小办公室，“要是累了就可以下班。”
“隔这么远不方便问问题，”喻宁终于开了他的金口，“我要在你办公室里。”
温陵有点不悦，他给彼此空间不好吗，相看两相尬，喻宁为什么要给自己添堵呢。
……替人打工如同精神卖·淫，现在对方是恩客，是金主，他没办法拒绝。
多年来为工作废寝忘食，养成了温陵不按时吃饭的毛病，喻宁敲他的桌子提醒，他才发现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你可以自己下班，不用管我。”
“我爸没给钱，也没给我办饭卡，”喻宁看着他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你说有事可以找你。”
“……”
这要食的架子和装鸭子的时候真是云泥之别，温陵的小嘎嘎特别会卖乖，眼前这位真是当祖宗当惯了。温陵想替他叫份外卖，突然觉得有点亏，以后总不能从老板儿子的工资里扣回来吧？
“你能不能给我做午饭，反正下午三点上班。”
饥肠辘辘的眼神盯得他发烫，温陵合上文件夹，椅子转了半圈然后站了起来，“你都知道是下班时间，给你做饭算加班费……你出？”
“……”
喻宁像只蔫鸭子跟着家长温陵坐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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