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信息素隐藏得这么好……唐禾心下暗忖，这个p果真不简单。
他是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但是他的信息素先天寡淡，甚至无法辨认出是什么味道。这倒给了唐禾一个方便——除了发情时疯狂地需要p，他几乎像一个b一样，保持理智，有自己的想法，为了工作方便，索性登记了b。
没有人第一眼以为他是，都把唐禾当成一位能力出色的b。
唐禾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性别，除了打抑制剂麻烦点，他觉得一切都不错。
唯一不足的是，他没有找到属意的p。
……现在找到了。
果然和他听说的一模一样，他舔了舔唇，心想给俞然送礼调工作真是不亏。
俞然前辈对他掏心掏肺，“你何必往那里头挤？在分部工作不出半年这里权力最大的就是你了，那里有那位压着，你就算做得再好，最多干到他的秘书，没什么好前途。”
唐禾礼貌地笑了笑，心想我才不干他的秘书，要干就干他。
……猎物丝毫没有察觉，他得体地关上了门转身。大概老虎从来没有想过，绵羊一样的，居然有胆量觊觎众生之王。
门关上的一刻，让程度觉得好闻的草木清气也随之消散，空气里只剩下他被勾出来的几丝信息素，他捏了捏太阳穴，将它们妥帖收敛好。
电话拨到了内线，“查一下新来的秘书……越详细越好。”
照片上的人唇角挂着浅笑，衬衫解开了一个扣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他稍微倒带了一遍交锋时的场景，记得对方的穿着老成持重一丝不苟，做事也有条不紊，泄出几分禁欲的味道。
这副皮相只是个b……指腹抚过一寸照片，留下了程度专有的指纹。
……能替他把事情做好，什么性别也无所谓。
唐禾很快和总部的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得知了不少第一手资料。
程度桌子上的咖啡换成了茶，温热还带着清香；房间里添了两盆绿植，打破原先死气沉沉的气氛；汇报日程安排也条理清晰，听起来比原先只会有事说事的废鱼强上数倍……
“您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程度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低眉毛遂自荐的b秘书，“我会一点推拿手法，不如给您放松一下再去开会？我们还有十五分钟。”
手指在他颞骨上揉摁，让他紧蹙的眉头松开不少，程度感受着唐禾的力度，“……你是个b？”
“是。”
“有对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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