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工这人比较低调,平时默默低头干事,既不抢先也不出头,
但是几个领导心里都有一本清帐,知道他身上挂着韩家的标签,跟许仲
义一流的人不是同一个级别。
上级对他的态度是能拉拢则好,就算不能拉拢,也千万得罪不得,
更别提去抢他的学术成绩了。毕竟人家指不定跟韩家是什么关系,谁愿
意没事得罪一个表面默默无闻实则大有来头的年轻工程师呢?
刘总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韩越若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刘总,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别来无
恙啊?”
刘总抹着汗苦笑:“托福、托福!韩二少今天怎么想起来……”
“我碰巧路过,结果没想到你们这群高知人士,没事也好打打群架
。”韩越指指许仲义,说:“刘总你也别这么紧张,我就是看到我朋友
挨打所以气不过,稍微还了下手,没有其他意思。你看,他打了我朋友
一拳,我也打了他一拳,这下扯平了,你说是不是?”
刘总心说原来这位爷还不知道学术论文的事!真是万幸!哎呀楚工
你这锯了嘴的闷葫芦竟然这么有义气,平时真是看错你了!他慌忙点头
一个劲的赔笑:“是啊是啊,扯平了扯平了。年轻人嘛,喝多了好冲动
,这是很正常的嘛!咱们也是那个年纪过来的嘛!这样吧,等许经理酒
醒了叫他给楚工陪个罪,请顿饭,这事儿就这么结了!您看怎么样?”
韩越回头看着楚慈,问:“你觉得呢?”
按韩越的脾气,能想起来问问别人的意见,已经实属难得。
楚慈面无表情的盯着韩越,目光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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