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温行衣歪了歪头,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你也想看花灯吗?”
“我不看花灯。”相仪上前一步,将温行衣锁在了墙角,修长的手指触上他的脸颊,“我看你。”
他指尖所及之处突然变得无比炽热,温行衣红了脸,什么英俊什么潇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睁着圆圆的眼,显得有些傻气。
“好看的。”相仪忠于自己的内心,给出了回答,继而凑近了脸——
“师、师弟……”
封住了嗫嚅的唇瓣。
一触即分,温行衣扣住他的腰际,怔愣地望了他一眼,目光惊慌失措地飘忽起来,再不敢看他。
相仪讶异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声音喑哑地赞叹道,“好甜。”
温行衣忽地软了身子,面红耳赤地推拒。
相仪上了瘾,发了狂,又低下头去攫住他柔软的唇,吞下他无力的争辩,啊,尝到了他的舌尖。
好甜,好甜。
温行衣的嘴角总是微微上翘,分明是一张平凡的脸,却总让人如沐春风,好似春日里一缕金灿灿的暖阳。
没有人尝过他的内里,柔软又甜蜜。
相仪笨拙地在他口中横冲直撞,甜滋滋的液体在唇舌交接中溢出,相仪下意识地舔去。
两人抵着额头,鼻尖暧昧地厮磨,温行衣浅色的唇被舔吮得发红,水光潋滟。
相仪的指尖反复婆娑着温行衣发烫的肌肤,摸过那颗小小的泪痣,轻声呢喃,“好看。你真好看。”
他又开始了,双手滑下揽住了温行衣的腰肢,温行衣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
“啪”。
镜子被夺走扣下,相仪努力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一脸正直地说道,“不能看了。”
温重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喉头发紧,看向相仪的眼神带了些许奇怪的意味。
“你啊。”相仪刚想端起师父的架子教导两句,却被带入回忆中的情绪中去,忍不住回味起来,有些心猿意马。
“那,那后来,小草哥去了吗?”温重圆缩了缩脖子问道。
“没去。”相仪泰然自若,如果不是跟他很熟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眉梢的那一点得意。
“……”温重圆脸上发烫,却不敢伸手扇一扇。
相仪也没有再说话,两人心怀鬼胎肩并肩坐着,好像两个低头反省的小孩。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弟子敲了敲门,不按礼数地径自推开门进来,嚷道,“二宫主!温行衣在凤凰山失踪了,只在木屋外边捡到了他的佩剑!”
作者有话要说:二宫主,温师兄被妖怪抓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