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笑!”
程笑抬起头,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知道岳明霁生气了。
“为什么不穿裤子?”岳明霁皱着眉头走上来,“啪啪”两下打在他的屁股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会着凉的。”
程笑委屈地呜呜叫了两声,岳明霁灭了柴火,带他回屋,才发现他的裤子刚才压在自己身下。
岳明霁后悔了,给他穿上裤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不起,错怪你了。”
程笑躲躲闪闪地摇了摇头,继而一下子扑进了岳明霁的怀里。
感觉到怀里的人体温偏低,岳明霁又给他添上衣服,问道,“冷吗?哪里不舒服?”
程笑双目茫然没有焦距,忽地仰起脖子一口咬在岳明霁的颈侧。
“想吃肉了?”岳明霁笑了笑,“好罢,我去捉鱼。”
才出门两步他又觉得不对劲,折回去又不见了人,赶紧跑到厨房,果然,程笑捉住那只鸽子啃得满嘴是毛。
“笑笑!”岳明霁生气地打了一下他的手,“不能这样吃!”
程笑悻悻地抽回手,害怕地缩成一团。
两人隔着一只死鸽子,长久地对视。
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哀,岳明霁冷着脸威胁道,“你再不听话,沈修言……就来抓你了。”
程笑的身体猛地一阵剧颤,继而嚎啕大哭起来。
岳明霁陡地没了力气,冲上去抱住他瑟瑟发抖的躯体,胡乱地亲吻着他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
☆、十、
十、
凌云山庄凌霄殿,各位门主齐聚一堂。
岳明霁脸色不太好,仪态端庄地走入堂中。孙盈惊喜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不待其他人发难,岳寒通先发制人问道,“明霁,先前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今日温行衣在凤凰山找到了这个。你看看认不认得。”
温行衣将一条泛白的金刚结呈到他手中,岳明霁只看了一眼,答道,“的确是沈修言用过的剑穗。”
还是他十几年前亲手为他系上的。
“不过不可能是他。沈修言是由我处死的,一招毙命,大家都看见了。”岳明霁微微颔首,神情有些寂寥,“我岳明霁身无长处,只是还算行得正坐得端。”
楼家家主楼陌阳质疑道,“可是那魔头是你青梅竹马的挚友啊!你真的……下得了手?”
闻言岳明霁登时暴怒起来,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正是因为他是我多年的挚友,竟如此蒙骗我,做下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我才欲除之而后快!”
“好了好了,”岳寒通出言缓和,“那依诸位所见,若不是沈修言死而复生、阴魂不散,一定是有活人故意装神弄鬼了,其意何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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