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找不到工作?博士!牛逼!“说,”只是你姐我是一时半会真找不到,你当年走了以后,她很快就找到人接盘,跟那人回老家了。“
我说:“阮西呢?就是我姐的女儿。”
她犹豫了一下,说:“送人了。带着拖油瓶不好嫁的。”
所以说□□无情,戏子无义呢。
我给了一笔钱,又留下了联系方式,我说:“能不能拜托你帮忙打听阮西给送到哪了,我就想看看她现在情况如何,如果不太好的话,我想抚养她,当然,如果她养父母都不错,我也不会打扰。我这边人生地不熟,没有人脉,还靠姐帮忙。”
旧会馆已经迁了新地址,杜朝安的房间早就没有了。我也无从怀念。
我在网上结识了一个朋友,网名叫巾凡,本命叫卢海帆。是个很豪爽的汉子,我决定最后一次去爬山。
跟以前莽莽撞撞不要命似的游走于山崖陡壁之间不一样。这次因为有同伴,所以我格外怕死,选的山也是国内搜救比较完善的山。比起以往我在欧洲挑战过的,算是比较安全的了。
结果出了一点小意外。
我们俩被困在了雪坡冰川上,搜救队需要四个小时才能上来。
苍山洱海,万股情怀。我一向内敛,朋友不多,活得狭隘又死心眼,在这种环境下,却产生了强烈的倾诉的欲望。
我问他愿不愿意听听我的前尘往事。
我想在这里,说出一切,然后忘却一切。
☆、第5章
【海帆博客】
我叫卢海帆。
我听完糖纸的故事许久没有话讲。
我听过这世界上无数狗血的故事,没有哪一个这么让我闹心。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把糖纸当朋友了,所以当我知道他十年暗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替他心痛。
我不知如何安慰。
他却站起来了。
对讲机里说大概还要十分钟就到遇难者纪念碑这里了。
糖纸,哦,阮遇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天,他走出帐篷,我看见他单薄的身影在猎猎风中摇摇欲坠。
阮遇回头笑了,他的嘴唇干裂出血了,有好几道血口子。
他说:“其实我有很多次都想过去死,但是我怕疼,也觉得割腕吞药不干脆,不是我的作风。现在想想,其实我可以死的啊。我已经跟有关机构签好协议了,只要我死了,我所有能用的器官都可以移植。我生而无价值,死了倒能造福人类啊。”
我被他的想法吓坏了,我说:“弟,你先回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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