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大婶跟卫靖泽说:“来叔砍树的时候,被树压到啦!”
来叔就是做豆腐的那个人家。
卫靖泽忙问:“那现在人呢?”
“叫了车,送去医院了呗!啧啧,流了好多血啊!看着都吓人。”
原来,来爷自家山上的树已经到了年龄了,就想着卖掉,于是就趁着农闲的时候,去山上砍树,到时候收购商直接上门来拖,给的价格略微高一点。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树往他这边倒下来了,压着了半边身子,要不是因为那地方离菜地近,正好有人在菜地里忙活,恐怕很久都不会有人发现。
等老汉回来的时候,卫靖泽才知道,他们打了自己的电话,想要自己跟江延宗那边借车送去医院,可是电话一直打不通。
卫靖泽拿出电话一看,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卫靖泽说:“打通了也没用,江先生今天回帝都,正要用车,人家的飞机耽误不得。”
老汉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卫靖泽知道这个事儿,别人问起来,也好有个说法罢了。
“来老弟伤着了,估计是要躺些日子了,你跟陈师傅说一声,这些天的豆腐没法做了,提前跟人打个招呼,让人好做好准备。”
卫靖泽应了,决定先去看看来爷的身体情况如何,跟人家商量一下豆腐的事儿,自己也不好帮人家拿主意。
骑着小电驴来到医院,才知道来爷刚做完各项检查,现在正在准备手术。
看到卫靖泽,老来婶就是一通锤,问他怎么不接电话,卫靖泽谅解她现在心情不好,也没计较,解释说手机没电了,而且江延宗今天自己也要用车之类的。
这个时候,卫靖泽才发现,因为村长的孙子和瞎婆子用过江延宗的车两次,村里人现在有啥事第一反应就是找江先生借车。
当然救命最重要,可是也不能老想着别人帮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不是?
卫靖泽先没提这个事儿,而是问:“医生说来爷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骨折,大出血,送晚了就血流干了,人就死了。”语气还颇有怨怼。
卫靖泽不理会这态度和语气,说:“能治好就好,我来还想问问您,这豆腐的事儿,要不要我跟陈师傅那边打个招呼?”
“不用你说,我会做豆腐,他现在躺下了,在医院里花钱像水一样,做豆腐的事儿怎么能够放下?”
卫靖泽顿感无力,来爷上了年纪还做豆腐,因为人家是个男人,精力还跟得上,这老来婶也要逞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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