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在向吴慈安打听了事件详情,便着六月趁着隔日升堂前,去蔡府和官衙打点一二。
分工后,六月带银票五百两,在吴慈安的引荐下登府衙求府尹照看,春望则带了二百两并保和堂千年灵芝、万年血参等珍贵药材二斤,登蔡府赔礼,寄望于蔡荃能撤诉私了。
两人都太不谙于事,过分天真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清明过后的第二个春日,赵睿迎来吴慈安的二度拜访,一同携来的还有小仙口中的人证,仆人江六月。
赵睿方至宫中拜谒过高宗回府衙,正翘着脚,喜滋滋地品尝吴皇后亲手做的桂花糖,桂花糖香糯酥软,他自小爱吃,每年清明前后,吴皇后都要做给他尝。
回忆儿时被她抚养成长的点滴经历,对吴慈安擅带人证登门,也不愠,倒是一派和颜悦色,什么都好商量的姿态。
“是为被告说情?”
六月局促不安的点点头,将袖中五百两纹银票藏得深了些。
来时路上,吴慈安已经告知府尹太子身份的事宜,五百两银是万万不可呈上的,呈了,就是行贿,是重罪。
“那明日再来,左右你这贱民要作人证。”
“草民是…草民是…”
不知怎的,被他身上一种无形气场所迫,六月表述艰难。
“他是想求府尹大人能在关押期间善待人犯…”
吴慈安直爽,接过话头,万分为难凑上去道,“太子殿下,老夫也知,这位保和郎中是有疯病的,一受刺激,就发疯。”
赵睿愣了一下,抖落了手上的芝麻:
“疯病?如何疯?”
六月便道,“发疯的时候,见人就咬、六亲不认,疯重了,就用鞭子抽人。”
老的和小的讲好一起编故事。
“有意思。”
赵睿咂着嘴,“如此以来,我更要好好审他,少不得要上刑,若他疯够了,就全招了。”
六月大骇,事态发展似乎适得其反了。
扑通一声跪下,连磕三响头,惊惶下,袖中银票滑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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