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江家后人江小仙?”
“是。”小仙淡淡作答。
“我曾与你祖父和叔父有过一面之交,你与他们有十足相似。”
“唔,故人犹在,斯人已逝。”
“你爷爷故去了?”乔景天顿觉悲伤。
“天命由此,老岛主不必介怀。”
乔景天点点头:“此言甚是。只是有一事我十分不解——为何千岭几次三番请你出岛,你都不来,如何现在又肯来了?”
小仙想了想说:“那时晚辈身在临安,有病患同要医治,实在脱不开身。”
菊重阳多此一举的补充道:
“或者想必梅二弟年幼,不懂江湖规矩。重阳也寻了江大夫多时,费了好大功夫也终于把他说动来岛。”
乔景天瞅了瞅他,没言语。
“如此便好,正好江大夫在诊病之余观看花会,也算代江老门主还我一个未竟心愿——十年前他并未及登岛,我一直对此抱憾呐。”
“如此,我代祖父多谢老岛主盛情。”小仙深鞠一躬。
乔景天将他扶起,对菊重阳说:
“你此番请得大夫要记上一大功,若疫病得已根除,功劳自要追加一等。江大夫就暂住你府上,你代我好生照顾,衣食住行不得马虎。”
菊重阳欣然领命。
“千岭——”乔景天一抬首,从堂下众人中寻住梅千岭,“你与移花宫的圣姑见过面了没有?”
梅千岭垂首出列。
“我问你呐?”乔景天又重复一遍。
梅千岭这才翕动嘴唇将声音压得很低:“见了。”
乔景天问:“她人可周全?”
“周全。”依然是恹恹的作答。
乔景天有些不悦:“你可属意于她?”
一堂人均屏住呼吸。
寂静中,只听他道:“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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