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王满意地点点头:“戒严之日,无诏不得出城,否则,其罪当诛。我说的没错吧,将军?”
虽然越王一直神色平静,毫无惊惧之色。
但无诏出城,无论因由,皆是死罪。
龙骧将军神色凝重,正要命人将越王控制住,安乐王又抬手打断他:
“今日我与越王亦是久别重逢,将军可否给我一刻钟让我与越王叙叙旧,我与越王就到飞星亭中小叙片刻,劳烦将军在此稍候,可否?”
龙骧将军应允后,安乐王便先行迈进飞星亭,慢慢打量着这座侄子为兄长修筑的亭台,没想到,他第一次来,竟是这样的机缘。
另一边,越王与侍从交待了几句后,也向飞星亭走去。
飞星亭内,安乐王与越王对坐,只听前者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说:
“万年郎,别来无恙,没想到久别重逢竟是这样的场景,我毕竟曾是你的老师,传道授业解惑已成习惯,即使是此时此刻仍是想要给昔时的学生些许指点啊。你就不好奇今日此事中的关窍吗?”
越王点点头,“请赐教。”
安乐王等得就是这一句,他迫不及待地说:“此乃我与天子之‘蒋干盗书’之计。”
他轻摇折扇,神采飞扬。
“你昨晚听到的,其实是我十日前从幽州返回燕都当晚,与天子的对话。”
第8章再再转
原来,十日前安乐王从幽州回到燕都当晚,就与燕帝进行了一番深谈,痛陈留下越王的隐患,句句诛心,燕帝心生动摇,不若往日那般一口回绝,只说容他深思。
直到燕帝出征的前一晚,他与越王饮宴,将越王灌醉后即刻传召安乐王,与他定下“蒋干盗书”之计:
二人故意让越王听见安乐王对其的杀意,然后再由燕帝对越王示好,授予天子诏让其尽快离城以避安乐王之谋害。
此番筹谋的关窍在于,授予越王的天子诏,乃是一赝品。
而后安乐王便在越王去往越地的必经之路守株待兔便可以矫诏罪将越王正()法。
“当然,天子一向心比比干多一窍,此次用计,针对的是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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