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年终于忍无可忍,毫无求生欲两手一摊。
“可以。”
这么痛快???剧本不对吧,靳年感到非常意外,但也是个好事纠结那么多干嘛,自己又不是的抖。
骆清收回了之前的气压,睨了一眼靳年又不自然的把视线移开,面部表情的脸上有点佯装淡定。
“反正我来也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主动上门找肛?靳年满脑壳疑问,窃喜的同时,内心还不忘恶俗小九九的皮一皮。
“给。”
骆清从口袋里伸出一只手,把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机械手表递给了靳年。
“你上次留在我那的表,和……”
他侧着身子看也没看靳年一眼,又将裤兜里的另外一只戴了个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拿了出来。
而递到靳年面前的是一个被报纸包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就为了这你亲自跑一趟啊?”
靳年接过东西乐的声音都带了口音。
“你直接扔公司或者让靳语带给我不就行了?”
骆清闪避着目光,很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莫不是拿来了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取我狗命??
“我先走了。”
靳年两只手拿着东西,一直等到骆清实打实的没影儿之后才小跑两步用脚把门带上了。
随后走到沙发边,带着万分的好奇和千分的困惑开始扒那一坨报纸。
一层,一层,一层,一层。
拆了四层之后,一坨明晃晃的大红色出现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等等!这个东西是!
靳年顿时惊的鼻孔一瞪脸上有点发烧,接着用手指捏起那一坨红色,然后摊开在了眼前。
很好,一条鲜艳而又骚气的大红色四角内裤。
他这会儿才恍惚明白,为什么骆清那沙雕要戴个手套了,明摆着是赤裸裸的嫌弃。
拔吊无情的男人,呵。
这时候阳台处没关好的窗户吹进了一阵风,洗衣粉的香味扑鼻而来,靳年抽动了下嘴角,闷骚,还帮老子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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