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年抓住眼前的这两只手,怎么也拽不下来,脖颈间的力道毫不松懈,他的脸蛋被憋的通红,眼睛瞪大,喉咙不断发出难受的咯吱和窒息的气音。
陆丰扭曲而狞恶的瞪着靳年红到有点发紫,血管爆出的脸,神经质般的喃喃自语。
“我不会让你骗到他的,你不是好人,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个骗子。”
这个人说了什么,靳年并不知道,他好像走马观灯看到了自己重生前后的很多事,甚至还有这个身体曾经经历的画面。
要死了吗……
就在靳年将要彻底窒息过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手术室的大门被条的腿砰的一声踹开。
骆清看到自己宝贝的不行的人,此刻一身血污狼狈不堪,被人掐住脖子,暴怒得恨不得要杀人,心就像在被狠狠揉捏践踏般的钝痛。
他跑过去怒喝的同时飞起一脚,把陆丰直接提出老远,找准肚子上的痛点,发泄般用尽了气力直接把人踩得没法起来。
骆清也顾不上再补脚了,赶紧回头小心翼翼的把奄奄一息的靳年抱进怀里。
“年年,年年……”
他不停地叫着靳年的名字,抚摸对方脸颊的手都是颤抖的,惧怕失去的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
靳年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声音,窒息感终于慢慢减少,喉咙痛的跟火烧似的,根本说不出任何声音,脑袋晕晕乎乎就感觉到脸上突然湿了一片。
他缓了好一会儿,扩散的视线逐步聚焦了些,才看清了骆清的面容,首先是感到高兴和幸亏,紧接着便是愣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哭了。
他居然就这样哭了,那些掉到自己脸上的水是,他的眼泪……
“年年,年年你没事吧,年年,医生马上就到了,马上就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
骆清知道怀里的这个人是最怕痛的,那时候因为摔到骨裂,痛得连觉都睡不好,尝尝眼睛都是红的,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无用的安慰。
靳年看着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圈一下就红了,可是自己没法说话,只能虚弱的用脸蹭了蹭对方温热的掌心,安抚他崩裂的情绪。
医生果然来的很快,毕竟地点就是在医院里,骆清再往这边走的路上,告知了过路的护士。
靳年被带离了骆清的怀抱,骆清眼睛紧跟着被医生护士簇拥的靳年。
没多久,靳语顾岚带着警察一起赶到,同时接到消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的还有边以白。
陆丰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仍然跟个神经质似的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得话,说靳年欺骗了大家,他是个恶魔。
声音大到已经离开了十几米远的靳年,都能听到一些。
他朦朦胧胧的睁眼,内心走了疑虑和怪异,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巧合和偶然,这次发生的事也让他想到了上次晚会,龙恕危找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还来不及细想,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留下善后的几人看着陆丰被警察带上了警车,无疑会以谋杀未遂等罪名判以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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