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你知道他皇子的身份吗?”
“不知道。”
“你知道若瑟为什麽去找你吗?”
“好像是对我这个能够杀了狮子的人产生了兴趣。”
“你是因为有了若瑟的帮助,才能逃出封锁之塔的吗?”
他突然不再说话,视线也慢慢垂下来。
“回答我!”
头发被用力扯住,他吃痛的抬起视线,望向纳西德生气的脸。
“是或不是!”
他沈默,但只有短暂的几秒,在纳西德越来越嗜血的眼睛下,他只能回答:“小皇子只是提供了斧头,然後告诉我往哪里逃而已。”
“意思就是,若瑟的确有帮助过你逃跑。”
“这不是他的错,小皇子只是觉得我被关在那里很可怜──”
纳西德放开了他,以一种意味深长地目光俯视他,那种复杂幽沈的视线,让他逐渐失声。
“你在为若瑟说话。”纳西德勾起了唇,似笑非笑,似在嘲笑又似在冷笑。
“明明都已经自身不保了,还要为别人开脱……”
就像在看一个稀罕的动物,纳西德饶有兴趣地审视他。
叶言溪无语,不是他提醒他自己根本不会察觉到,这种就像是习惯或本能一样的表现,可能是他当警察当久了的原因吧。
总是先替别人著想,而自己的事情往往会放在一边。
“我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纳西德双手抱胸,冷眼睥睨他。
“这件事情你与若瑟都有错,既然现在还不肯定谁错的成份大些,那就先把你关在这里,过一阵子再说吧。”
纳西德说罢,放下手,转身离去。他走出牢记後,士兵马上用铁链锁上了门。
被关在黑暗狭小的房间中,叶言溪不知道是松了一口还是担忧的坐在地上,靠著墙壁,疲惫憔悴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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