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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哪里?”何望系好安全带问,“该不会沈总想带我去哪玩什么新鲜的游戏吧?”

        “扫墓。”

        开着车的青年没跟男人说笑,脸色沉着地说。

        副驾位的男人动了动眉头:“扫墓?你父亲?”

        “不是。”沈承瑾说。但他没有说后边的话,没有告诉何望他究竟是去给谁扫墓。他专注地开着车,眼前的天空昏沉一片,这钢铁的城市森林仿佛构架着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末日梦魇。

        距离那个人离开,竟已经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他常常梦到他。梦到的却不是何诺从两百米的高空坠落后满地鲜血、不成人形的丑陋样子。而是对方穿着干净贴身的西装,在阳光之下露出深深的酒窝一遍又一遍地冲着他笑。

        他永远是美好的,哪怕是在梦里。

        他真的好看,他是沈承瑾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只消一眼,在繁华迷离的酒宴里的一个回身,映入沈承瑾的眼中心底,便让他无可自拔。

        可是这么好看、纯粹、善良的人。那时候他就没有牢牢地抓紧他的手,没有好好地珍惜他们的每一天一秒,没有兑现他曾经给他的诺言!

        贱就是这么一回事。得到的时候,永远不知珍惜。

        新山墓园在城市的另一端,沈承瑾一路都不同寻常地沉默着。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墓园,停了车之后,沈承瑾从后座抱出了一大捧白玫瑰。

        “我帮你拿?”何望问。

        沈承瑾说:“不用了。”他平时在他面前总是显得轻慢而又情色,绝大部分时间不是不着寸缕就是衣衫不整,何望几乎很少看到他穿得整整齐齐,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

        沈承瑾走在前方,何望跟在后边。郊区的气温比城区更低,尤其是半山腰的墓园,阴风阵阵刮过漫山的松柏,风声像一首凄凉的哀歌,卷席着抱着花的沈承瑾。

        不用别人带路,他一步一步,慢慢地爬过无数的阶梯,穿过别人的碑铭,走到了一座墓碑前。

        墓碑前没有火烛,没有鲜花,清冷而干净。显然,何家的人还没有来。

        对着墓碑,沈承瑾蹲了下去。他把那束洁净剔透的玫瑰放置在了碑前。

        他静静地凝望着碑上的人,忍耐着想要抓住自己心脏的冲动,伸手抚摸着那张冰冷而永远干净俊秀的容颜。

        耳边,传来何望的声音:“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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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焰焚心(H) 分卷阅读3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