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真的丢下被他操烂了屁股的金主不管。毕竟还要仰仗他照顾他生意。
被放进浴缸清洗的时候,沈承瑾痛得直皱眉头,他挣了好几下,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地按在怀里。
“听话,洗干净擦完药才好得快。”男人的胸膛贴着沈承瑾的背,他用一只手圈着沈承瑾的腰,一只手给后者清洗撕裂的伤处,接着说,“以后别这么玩了,要是把你玩坏了我哪里找第二个这么大方的客人啊?”
他说话总是这么直言不讳,行动也大胆妄为,但偏偏沈承瑾不吃别人的这一套,就吃他的。
沈承瑾说:“你闭嘴吧!”他痛得很,被迫微张着腿,何望的手指虽然进出小心,却仍旧痛得他心烦气躁。
匆匆地清洗了一会儿,何望就把沈承瑾抱了出去,擦得半干放进了床褥中。
沈承瑾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高大的男人腰上围了一条浴巾,跨上床跪在他的腿间。
他将他赤裸的两腿打开,手里沾满了膏药,缓缓推进沈承瑾的后穴。
擦了药,果真就好得多了。后穴没那么痛,也不像之前火辣辣的,动一下都不行。
沈承瑾这一天都没怎么说话,涂完药之后他依旧躺着,那牛郎还没走,从他背后霸道地抱着他,亲他的头发,耳朵,沈承瑾被亲得有点烦,听到那人在耳边说:“过去的事情,为什么你会这么放不下?”
沈承瑾说:“刻骨铭心,痛恨入骨,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何望贴着沈承瑾的耳朵,他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有点久,他眼里有光闪了闪,他缓慢地回道:“的确如此。”
这时候,沈承瑾的房门突然响了几声。
沈承瑾按下床头的通话,听到门外的人说:“少爷,今天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夫人?你已经好几天没去了。”
沈承瑾顿时收紧眉头,原本就算不上好的脸色更添了一层冰冷。
“我明天去。”他说。
外边那一把上了点年纪的声音继续说道:“夫人今天问过你,她说要是您忙就别专程去医院了,她让您保重身体,别忙得累坏了身子。”
沈承瑾无声地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他说。
他是很忙。忙工作,忙着跟男人乱搞,他忙得晕头转向,的确没那么多时间没事就往医院跑。
“夫人她这两天精神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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