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到他这种不甘不愿却不得不服软的表情,心情忽然便有些好。
就像一只一直都柔弱可悲却又不听话的兔子终于、渐渐地被自己驯服。他心里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早就不去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折磨他、不肯放过他了。
何望的拇指在沈承瑾软滑的唇瓣上揉了两把,他低声对他说:“你自己你今天说的话。”
沈承瑾没回答,他只是服软地点了一下头,在灯光下看起来颇为可怜。
第二天,沈承瑾前所未有的老实,不管是吃饭还是吃药都说得上配合。
这天沈承瑾再次得到了十分钟的放风时间。
之后几天沈承瑾变成了一名老实的囚犯,甚至有一次,他主动问从外边赶过来的何望有没有吃饭。
何望愣了一下,而后觉得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
他看了看沈承瑾碗里已经吃了快一半的晚餐:“怎么,你要分一半给我?”
沈承瑾立刻就像被人踩住了痛脚,脸色一变,捏着叉子偏开头:“我只是随口一问。”
这几天沈承瑾仿佛长了点肉回来,站在桌边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心情没来由的有些好。他突然抽走了他手里的刀叉,在沈承瑾未能反应时俯身捞了他的腰,一把将人捞起来,并圈进了怀里。
傍晚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何望把沈承瑾扔到床上好好地操了一番,等他放过他的时候,一场雨已经变得瓢泼。
他在昏暗中揽着他,忽然听到沈承瑾说:“把脚链给我取了。”
疲倦与困意顿时消散了几成,何望不太想放开怀里那具抱起来手感刚好的身躯,更何况满世界都是雨水,还想下什么楼。
他稍微收紧了手臂,表明自己的态度:“外边在下雨。”
“我知道。”沈承瑾的声音像夏天的雨水,不至于太冷,却仍旧透显出凉薄,他低声说,“但我只有这十分钟。”
说完青年拉开腰上的手从被窝里爬起来,铺天盖地的雨困住了整个世界,但困住沈承瑾的只有他身边这个男人和他赐给他的一条冰冷的脚链。
何望一把将他拉回了床褥。
男人翻身而上,将沈承瑾的两手按在头顶。
他弯腰咬着他的耳朵,在黑暗里,声音竟有一丝着魔似的温柔:“明天,明天晚上给你一晚的时间。”
但“明天”何望没有过来,“后天”也是。往后的好几天,那个将沈承瑾困在一方囹圄里的男人就像消失了一样失去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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