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空间令他感觉被压缩在一个小盒子里,又挤又闷又黑又窒息,他是有些失神了,大大的猫眼空洞着慌张,男人咬吻着他的嘴,他也只能乖乖得张开嘴唇,露出软嫩的舌尖递出去。
好几次男人都把他咬痛了,他一开始挣扎,杜先生就作势收手放开他,淋浴的花洒架正好挂在他的头顶上,他只要举起双手就能轻鬆攀上去的位置。
哪想到更加方便男人逞凶。
杜孝之逼他抓紧花洒架,脚不许碰到地,一边恶狠狠掐着他的臀,一边温柔得含着他的耳垂低语。
男人用磁性的哑音,说什幺怕他身子扭得太浪,手抓不稳,好心扯下自己的领带,把他的手腕扣在花洒上捆得死紧。
「夹紧。」杜孝之恶劣得放开支撑他的手,突如其来的下坠让他忍不住大力收紧双腿,惊慌得缠住男人精悍的腰桿。
「你可要咬紧一点,否则摔下去我可不管,恩?」
「变态……」余时中记得他骂出口了,他绝对有骂出口,甚至还咬住男人坚硬到不行的肩膀。
杜孝之坏得狠,拉开裤练就挺进去,除了卸下绑死他的领带,男人每件衣服都穿得一丝不苟,衣袖捲到肘间,露出喷发的肌肉曲线和腕上名贵的手錶。
相比他全身赤裸的肌肤,因为高温和羞耻而春色无边,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凶狠的律动括出一条条皮带釦的红痕。
他张嘴谩骂,男人就用舌头全捲进嘴里,他扭腰挣扎,男人就抽插得更深,一点缝隙都不留给他。
就是个混蛋的大变态,他恨恨得想着。
丁香当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沁冽的音色温软道:「这是柚香普洱茶。秀明从国外带回来的,说是喝了可以舒缓情绪,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有点紧张呢。」
余时中轻啜了一口,安慰他:「别紧张。」
「我当然知道不要紧张,但就是做不到呀。」丁香浅笑,睨了他一眼:「每一次上台都很像是第一次。」
他说罢又捏紧茶杯,看向挂钟的指针:「算算这个时间友友该上场了。」
游友是今晚音乐会的主人。
她是一位享有名气的小提琴家,本是国家乐团的首席,因为相貌拔尖,气质无双,又在作曲上有独特的天分,年仅二十一就一砲而红,年初才发了一张个人专辑,还找了当红明星洛谦才特别演出文艺短片。
虽说她在新锐音乐家中已经佔有自己一席天地,然而她很少出现在大萤幕前,所以大部分的民众可能只听过她的歌,却不熟识她的模样。
因此,今晚的个人音乐会可以说是她第一场官方的亮相,自然格外有噱头。
游友是丁香签约公司里的师妹,这幺重要的场合,她力邀丁香来作她的特别嘉宾,在压轴的时候跟她合奏一曲,她替丁香伴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