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孝之一派闲适得走进门,上乘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然无声,他穿着平时上班穿的三件式西装,头髮整齐得向后梳理,帅得再正常不过,余时中却觉得不寒而慄,屋内的空调都降了三度。
他踱到余时中面前,随兴得提起青年的下巴,看了两眼,改用手指轻拍他的脸颊,低沉命令道:「去拿张椅子。」
余时中飞毛腿冲进卧室,没两秒就搬出一张椅子。
杜孝之堂而皇之得坐下来,气氛凝滞得所有人都动弹不得,只敢垂首立正站挺。
「跪下。」男人不嫌不淡道。
余时中膝盖一屈,就要软下去,哪想杜孝之一把捞起他的腰,笑了两声:「别急,待会有你跪的时候。」
跪下的是闻杰,他被两个跟他一样人高马大的保镳一人压制一边肩膀,狼狈得跪到地板上,他自知失职,顺从得等待杜孝之的发落。
「拿来给我。」
李翼立刻递出一个长条状的东西给杜孝之,余时中定眼一看,啊了一声,脸色一下子刷得惨白。
「把他衣服脱掉。」
「杜先生!」余时中焦急得拉住杜孝之的手:「是我骗他的,是我的错,你不要怪他,杜先生,求求你了……」
杜孝之揽着余时中的腰,意有所指得滑下腰椎,停在窄小的臀部捏了两下,要笑不笑道:「急什幺,又不是只罚他。」
闻杰硬气道:「杜先生,是我失职,没有遵照您的命令,我会负起全部的责任。」
杜孝之点点头:「潭孤芳倒是把自己的部下训练得很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看时中什幺时候晕过去我就停下来。」
「杜、杜先生……」余时中觉得他疯了,乾脆直接打晕他吧:「……不要这样,求求你……」
这时外头又传来一震凌乱的脚步声和哀号:「哎、这位大哥,手脚轻一点,我自己会走,放开、哎呦……」
闻杰顿时睁大双眼:「您……?」
张泉被压进来的时候,脸色比闻杰还难看,不过人倒是没有被五花大绑:「杜七爷您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为你做牛做马到我过劳死,不,到下辈子都给你当狗用,就是别对我见红啊,七爷……」
如果】..闻杰立刻出声请求道:「杜先生,泉哥只是一个医生,请容许我代替他的惩罚!」
余时中越听越愧疚,都是他一意孤行,才会牵连到其他人,尤其是这两个对他这幺好的人。
「……都闭嘴,张泉,谁要你下来的,吵什幺,给我滚到楼上待着。」
「我这不怕你丧心病狂把人家生吞活剥啊……啊,是,小人这就滚……」语音未落,瞬间就逃之夭夭。
「李翼留着,其他人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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