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炎炎夏季,也是高中的最后的一个暑假。年小符转着手里的笔,望着窗外发呆,想着先前李铃的电话,说着一起出去玩。她在一旁紧张兮兮的看着,年小符也没想过要去,直接拒绝了。可等到好不容易坐下来,她唯一提的就是,做高考模拟卷。然后,她就出了门,说着,有事待会就回来。年小符望着墙壁上的石英钟又转悠了一大圈,默哀着,看着这黑色斑点的字,认命的低头写着。忽略那投射在地板上的日光不断的在缩短,门铃响起时,年小符甩下笔踩着凉凉的地板上,打开门,她提着个很大袋子,年小符接过,才知道原来是西瓜。看她换了鞋,又提了西瓜,去了厨房,年小符跟在身后,看着她扎着的马尾,轻轻的晃动着。她切着西瓜,摆放在盘子里,回头,看着,说“作业有不会的吗?”年小符摇着头,看着那切好的西瓜,跟着她坐在沙发,直到她说着“好了,吃吧。”在这样的季节,吃着凉凉的西瓜,年小符相当满意的啃着。她却没有吃,拿着做好的试卷,低着头,看着。习惯性的拿着自动铅笔在旁边写着,吃了两大块西瓜后,年小符饱了。她放下笔,说“恩,做的还不错,大部分都对了。”年小符,很喜欢她这样轻轻的说着表扬的话,就像是小时候外婆也会高兴的给一颗小小的糖果一样的满足。看着还有剩余的西瓜,她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年小符才问了句“不吃西瓜吗?”她,摇晃着头,说着“太凉了。”年小符还以为她说的是温度,特意又咬了一口,已经算是温温的了。又说“已经不凉了。”她,拿着纸巾,伸了过来,擦拭着年小符的嘴角,她那因为弯着嘴角而显现的酒窝,真的,很好看。她把纸扔进垃圾袋里,说着“年年,我不能吃,身体会不舒服的。”年小符歪着头,凑近着问着“那就是不是也不能喝冷饮料,或者冷的东西?”她,点着头,笔直的坐着。房间突然的安静了下来,年小符反倒有些不习惯了,看着手里的西瓜,低头咬了口,甜甜的,甚至有些腻。她站了起来,倒了两杯温水,坐在旁边,年小符凑近,握着她的手,她侧了过来,微微转动的头发,滑过年小符的脸颊,痒痒的,和她离得好近,原本还充斥着那震耳欲聋的蝉鸣,仿佛一下的被关掉了开关,像着了迷般的,亲上她略微干裂的嘴巴,重心不稳的靠向她那边,被她扶着后背的,靠在沙发上,呼吸急促的交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有些急切的捂着脑袋,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夺走。时间就像那掉落在半空中的枫叶,静止的,尤如那偷走时间的小偷。不知道过了多久,年小符喘着气息,靠着她身上,鼻尖上的汗渍,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擦拭掉,脸被她微凉的手掌摩擦着,有些温热,夹杂着花香。换着头,靠近着她的脸颊,才发现她脸上红透了,年小符突地咯咯的笑了,她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手指轻捏着耳垂,细腻的嗓音就像校园广播里的声音,轻柔极了。看着她弯着嘴角,凑近的,亲了下脸颊,说“这是还你的一下。”年小符簌地意识到,脸颊发烫的想避开她的手,却被她牢牢的捧在手心,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贴着脸颊,轻微的呼吸声,穿过耳畔,年小符听见了那砰砰的心跳,交错的是两个人的乱糟糟的心跳。她,却突然,认真的说着。年年,我尝到甜甜的味道了。
☆、第17章
年小符抬头看着那挂着光秃秃的树枝上的几片泛黄的杏叶,风簌地一吹,静悄悄的掉落在脚边,时间一晃,都已经是高三了。冬天迅速的占领,难得凉爽的秋季,裹着厚厚的围巾,虽然有些不习惯,不过想起她,像个老奶奶打着围巾,出门时,系上围巾还一边说“到教室才可以弄下来,天气很冷,生病了就不好了。”年小符点着头,应着她。听着她的细碎的唠叨,真的,是很好的感觉。手捧着试卷,李铃从办公室出来,手里也捧着一大袋的卷子,抱怨的说着“早知道,绝对不当英语课代表,麻烦死了。”年小符,笑着,心想,当初竞选班干部时,李铃为了提高英语兴趣才去当课代表,年小符表示,这典型的没事找事做。缩着脖子,围巾确实很保暖,长廊里,四处窜动的风,吹的头发胡乱的飞,李铃更是冷的直接傍着手臂,整个凑近着,年小符都被吓了一跳!不过看李铃真是冷的不行,也就没说什么了。低着头,自顾的走着。直到耳边传来笑声,年小符微抬着头,她,和另一个短发女生一起走着,似乎并没有看过来,而且一点也没发现呢。李铃特意的拉近距离,侧着,和她擦身而过。等到拐角,上楼,李铃嘟喃着说“她,身边怎么都是着奇怪的人?”年小符,听的很清晰。沉默的不做声,回到教室,李铃发放试卷,年小符坐在座位上,手撑着脑袋,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树干,好像大部分树叶都枯了。她身边那个短发女生,年小符一点也不熟,甚至是以前从来没见过,可最近那个女生来的太频繁了?门突地被推开,年小符瞥过头看了下,不是她。又看着窗外发白的天,想着,那个短发女生到底是谁?和她什么关系呢?而且听起来好像李铃也知道那个女生,疑惑那么多,可却没有一个能够切实的解决。年小符的朋友圈太小了,除了李铃甚至没有个其它联系的人,更何况打听这些消息。莫名的烦闷了一会,再回头时,她已经在座位上了,可那个短发女生也在,有说有笑同她旁边的说着什么,看起来她的心情也不错,起码平时很少看见她对别人这样过,飞快转过头,却又忍不住的瞥着。闷闷的拿着手里的笔,飞快的转着,直到突然被李铃一拍,笔,啪嗒的掉在地上,捡起笔,李铃递了试卷,说“你这次考的不错,应该是前五名。”年小符接过试卷,看了眼,摆放在课桌上,李铃叹气着,拿着笔,敲着课桌,说“唉,什么时候英语能够有我数学一样,多好。”年小符转过头,回了句“要是,一样好,才可怕。”李铃笑嘻嘻伸手过来,躲都来不及,就被捏着脸,听她说了句“在教室还不把围巾取下来,不然待会可热。”确实教室空调温度很高,年小符很容易就出汗的。点着头,李铃伸手弄着围巾,年小符也不好躲,微低着头,取下来后,没想到,李铃居然自己系上了,年小符愣着,听她说“小富,哎,真暖和,借来用用。”年小符,还没伸出的手,因为上课铃声而收回,偷偷的瞥了眼她,幸好,应该是没看见的吧。才说着“只借你一会,待会就给我。”李铃,满口应着,一边还说“好,好,待会就还你。”耳边再次回响着铃声,上课了。偶尔趁看黑板时,偷瞄着她,年小符觉得奇怪,因为她没有移动过视线,要是以往的话,她会,微侧着头,起码,会看到一点她的侧脸才对,可现在,年小符能看到的是,只有她那笔直的背影。一切,就像突然碰触到藏在某处角落里的针,毫无准备的,突然一下被刺痛。
☆、第18章
隐藏在心里的失落,就像潮水一样的,不断的冲刷着试图平静的海岸线。体育课,排队,跑操时,她在年小符的左侧后面,不能回头,根本就看不到她。解散队形时,年小符有些喘不上气的,被李铃拉着慢慢的走,一边听李铃说“哎,小富你这素质,体育检测有点悬了。”嗓子因为吸冷空气,而疼的厉害,难受的好久,年小符才没事。李铃身体素质挺好的,正打着羽毛球,年小符可没太多的兴趣。而她,也正跟别人一起发羽毛球,一群人里面就有那个短发女生,换着体育服的短发女生,真的好高,起码有1米7多。她和那个短发女生打双打,扎起头发的她,看起来要比平时气色好了许多。虽然不是很懂规则,可旁边那么多的人惊叹着,围观,年小符也能猜的出,她们,打的很好。还没结束,年小符难得没了继续看的念头,转过头,李铃正打的尽心,手里还握着她的水瓶,靠着栏杆,旁边另一旁的篮球场,球砰砰的撞击着地面,还有鞋摩擦着地面而滑过的尖锐声,刺的耳朵发麻。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坐着,毕竟时间还很长,转身,踏着楼梯,刚坐下来时,旁边突然坐下了人,瞥头一看,原来是他。他,低着头,举着被包扎的左手臂,说“怎么不去玩?”年小符没有转头,直直望着被灯光照的发亮的地板,说“不想去。”沉默了好一会,他也没说话。直到一个被打歪了飞到脚边的羽毛球,他捡了起来,扔给李铃,又坐了下来,说“最近学习很忙,你,还是多运动运动,比较好,说不定,还能长高点。”年小符,手撑着脑袋,看着他悬挂着左手臂,问了句“这是,怎么弄的?”“打篮球时,不小心伤的。”明明看起来应该很严重,他说的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抬头,瞥过她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没打羽毛球了,和那个短发坐在另一边的侧面,看起来应该聊的,很开心的样子。回过头,他,偷偷从口袋拿出,一袋小包装,递了过来,说“尝尝吧。”没有想过他,居然会带零食在身上,年小符接着,悄悄的打开,放进嘴里一颗,有点像小时候外婆买的那种棉花糖,很甜很甜。一个人吃好像不太好,年小符凑近,掩护着,说着“你也吃。”他,笑着,一手拿着两颗,塞进嘴里,看起来脸鼓鼓地,年小符忍不住的笑了,把袋子放进外衣口袋,手半掩着,嘴里正融化着,刚放进嘴里的棉花糖,真的,很甜很甜。班级再次集合时,他去了自己班级,年小符被李铃半赖着,站着,听着体育老师简单明了的讲话后,解散。李铃手架在肩上,无力的说着“小富,我觉得我都可以参加羽毛球队了。”年小符,难得说话,点着头,虽是应着她。长廊外,风刮的厉害,树枝歪斜着,来回荡着。去了食堂,吃完饭后,年小符还在犹豫是待教室还是回家,午休铃声响起,李铃自个先回宿舍,年小符,还是选择待在教室,毕竟教室里还是温暖许多的。踏着楼梯,推开教室门,意外的是,她坐在座位上,更意外的是,那个短发女生也在,年小符低着头没去多看,直直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摆放在课桌上的模拟卷,随手的拿着一份,打开,握着笔,快速的勾选着最佳答案。即使眼睛没去看,可耳朵还是不自觉的去听,她,没说太多话,大多数时间都是那个人在说,年小符没办法继续着作业,只好趴在桌子上,闭着眼,默念着,什么都没听到。慢慢的,催眠好像还真的有用,不悦的就是那个女生的声音太吵了,让人觉得烦躁!心里正想着,要怎么才能睡的着,却突然听到她的声音,“她在睡觉,别说话了。”轻柔的声音,就这样的一句话,好像年小符那隐约藏在心里那根刺突然就消失了。那个女生也真没说话了,迷迷糊糊的,等到年小符困意上来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在靠近,直到身上被什么东西盖着,暖和了好多,闻着熟悉的花香,让年小符放松没再多想,因为知道,除了她,不会是别人。
☆、第19章
直到手被枕的发麻,迷糊的睁开眼,看着面前摆着一杯奶茶,她,却坐在对面,吓得年小符立马抬起头,脖子酸疼的,呲的一声,又低着头,手揉着脖子,这才发现身上披着衣服,她站了起来,停在背后,收起了衣服。手轻轻的按着,一边说着“下次困了,还是回家去睡,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年小符点着头,刚拿走衣服,有点冷。好一会,见她还不停,年小符说“好了,不疼了。”她,才收手。接着她递过来的奶茶,还是温热的,眼睛望教室转了一圈,那个短发女生已经不在教室了。外面窗户,居然飘落小雪了,映在玻璃窗上的雪花,很快就融化成水,流淌着。直到饮料喝空了,她都没说话,年小符站起来打算去扔掉手里空空的奶茶,甩手手,转身,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靠了过来,手腕被她拉扯住,像后倾斜着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凑的近,甚至都能看清出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还有她眼里的自己。没有任何缓冲的机会,脸被她捧住的,她,凑近,像啃咬着糖果一样的被她亲着,软软的。时间就像融化在窗户上的雪花,细细的流淌着,四分五裂地。仿佛所有的氧气都被她夺走了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可年小符自己脑袋却想缺氧一样的难受,手推着她,好不容易才错开距离,喘不过气的咳嗽,轻拍着后背,被她抱在怀里。没脸去抬头看她,可她又不松手,低低的说着“松手,好不好?”她沉默的不做声,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而且还是在教室,唉,年小符正苦恼又别扭着。她靠着肩,好一会,她略微闷闷的声音传来了句“年年,你生气了吗?”她的手,更紧的抱着,年小符摇着头,说“我,没生气,只是这样难受,你先松开吧?”她,贴着脸颊,细微的磨蹭着,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松开抱着手,被她牵着,坐在座位上,她站在一旁,年小符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可看她也没松开的意思。只好,拉扯了下她的手,说“你,坐下吧。”这样被她盯着,真的太容易紧张了。她拉着凳子,坐到旁边,手被她的两只手捧在手里,垂落着的还有她那长发,她的手一点也算不上温暖,对比年小符甚至是有点凉。年小符手反握着她的手,两只手尽量的包裹住她的手,好让她暖和些。而她也没排斥,顺从着年小符。铃声响的太突然,年小符有些懊恼的想着,时间过的太快了。她,没移开手,年小符也没松手,窗外响起的歌,旋律太熟,可惜年小符并不知道这歌到底是叫什么名字。她,而她却突然开口说话了,“这周末,我们出去玩玩吧。”年小符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愣着,她好像还有点不太自然,年小符点着头,说“哦,好。”教室的门被人推开,她收回手,捧着那件衣服,站着,静静的看着,年小符都被看的拘谨,也不敢回看她,直到耳朵突然的冰凉,她的手轻捏着耳垂,像羽毛划过一样,有点痒,下意识想缩回,她轻轻的说了句“那,可是说好了。”她移开手,轻轻的拨动了下垂落的头发,挺直着背,转身,往她自己的座位走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样的背影,年小符突然觉得难受,好像,觉得她,在难过着什么,可她,因为什么在难过?年小符不明白,就像她轻轻划过耳垂是一样,她很少会在教室或者学校这样的亲昵,这样真的很奇怪,奇怪的又让年小符心疼,心疼她,
☆、第20章
雪下的越来越大,难得周末,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李铃蹭地站了起来,伸着懒腰,哈欠连天,说着“总,算是,下课,了。”年小符合上课本,看教室里的人大部分都走了,她坐着也没动。李铃突地拉扯手臂,年小符惊的抬头,问“怎么了?”“出去玩啊。”这突入起来的意外,年小符条件反射的摇头说“不行。”李铃纳闷的看着,说“怎么?你,有其它的事?”年小符支支吾吾的,四处瞄着,看着外面落着厚厚的雪花,说着“外面那么冷,不想出去。”李铃也看了下窗外,松开拉着的手臂,手一下的捏着脸,说着“好吧,那我待会带吃的给你。”好不容易,松开手,年小符揉着脸,看李铃离开教室,心才安稳了放下,瞥着她那边,又犹豫了起来,唉,好像最近这几天放学后,都没看见她,除了早上的时候一起走,说话的机会更少。还站着年小符,正反思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旁边,年小符抬头,看她,反倒有些心慌的瞥过头,只听她轻轻的说着“走吧。”点着头,回着“恩。”距离不远,也不近,空空的楼道里交错的脚步声,嘀嗒,嘀嗒的,出了校门,坐上公交车时,望着周围的穿着厚厚的学生,年小符突然觉得这有点像是,一次禁忌的冒险。深怕一不小心碰见李铃,真是无法预料的。她坐在靠窗边,同样是罩着肥大的外套,在她身上却同样的,好看。车窗外那着堆积在街道边等待清扫的积雪,白的发亮,偶尔看着那厚厚的白云,也会眼睛不舒服的很。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被她握着,虽然并没有太多温暖。随着她下车,在人流里窜动,对于这些地方年小符一点都不熟,慢慢的走着,握着的手变得发热,飘落纷飞的雪随着她的发梢轻轻的跳动。就像是计划好的一样,先是去了一家饰品店,穿过这琳琅满目的货品,年小符不感兴趣,只是当她选好后,直接待在自己手腕上时,那一瞬间,突地扑通扑通的心跳,太过意外。出了店门,路过饮料店时,她买了两杯奶茶,而被她拉着的手就没松开过。再后来,又去照了大头贴,一开始年小符都有些紧张的,可后来,在看见照片时,她只是很规矩的站在身后,稍微靠的近,头微倾斜着,唯一亲密的一点,就是那被她握着的手。她只给了年小符其中一张照片,其余的都被她收进口袋。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变暗了,街边开始亮起霓虹灯,闪烁着,看起来格外的热闹,路上她没再说话,最后在等公交车时,年小符抬头看了看这些高楼大厦上的屏幕,无聊的收回视线。被她牵着,上了停下的公交车,这时人不多,坐在后座,公交车静静的摇晃着,安静的和这外面的一切隔离,这种感觉,年小符反而更适应些。摇晃着的,她转过头,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手背,说着“年年,我会报考江城的综合性大学。”年小符,像是突然被插播了一条紧急性新闻,江城离这好远好远的。来不及失落,她,拉着手,放在腿上,低着头,一闪一闪的睫毛,就像扑通的扔进水里的石头扑咚地,年小符直愣愣的侧着头,她也侧过头,说着“我们一起去那边吧。”慌乱的,失措,年小符从来没计划过要去别的地方,一直都只想着要待在离外婆最近的地方就好。没有回答,年小符只能沉默,甚至都躲避着她的视线,再一次的又听见她的叹息,被她握着的手放回原位,她,突地松开了手,年小符能明显感觉到手的温度突然下降,好冷,不适应的握着手掌,静静的,两人都没再说话。原本平坦的公交车,也开始突然的变速,所有的安宁,仿佛一切都被催促着,往前推进,不只是因为她,更因为年小符没办法停下,也没办法做出抉择。
☆、第21章
大雪纷飞,飘落着,整个校园里像被重新整理过一样,白茫茫的一片,冬天,不仅仅的是死寂的一片,在那底下更孕育着新生的开始。试卷堆积着,课桌早就装不下了,一旁的李铃难得整理课桌里那堆积着试卷,就像捆钞票一样,绑起来一堆。年小符更喜欢一张一张的整理好,压在最底下,拿出来复习时,就像新的一样,这种感觉,很好。课程逼近结束,虽然这远远不是最后的结束。瞥过她时,像往常一样的,还是低着头,写着什么。越到最后,稍微的松懈下,班主任也没强制要求,无论周围的人怎么折腾,她,就好像,不关自己的事情样,那样的认真。那次从公交车下来,跟她前后的走着,年小符回到教室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不在背后,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她捧着试卷进来时,看起来,并没有不一样。可是,慢慢的,年小符意识到,的是,无论是在校内,还是在校外,真的很少再和她一起,错开的机率真的是很少,因为连碰都碰不到她。一开始年小符,还会偶尔在走廊转转,或者在街道分叉路口等着,提前或者延后,都没能碰见,真等到碰见时,她的旁边聚集的人,年小符一个也不认识,要是在以前的话,也许,会,走过去的。现在,年小符怕,因为没有动力,因为外婆不在了,没有人会鼓励自己,有的,只是,自己,一个人失落而已。谈不上落荒而逃,只是静静着侧过头,慢慢的去习惯,想着习惯了就好了。下课铃声响起,李铃要去办公室去拿最新的英语试卷,年小符顺便的去帮忙,打开门,外面的风冷的让人难受,拐角,下楼,李铃冷的走的很快,年小符低着头,免得被风吹的脸,冻的难受。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对面的高三楼栋,走廊外几乎是没有一个人,大部分都缩在教室,堆积着雪的道路,洁白的,让人小心翼翼的,不想去破坏。李铃出来时,捧着一大堆的试卷,年小符伸手接过一半,捧着,往回走着,李铃嘟喃着说“这天气怪冷的,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当这课代表。”年小符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这雪地的脚印想着,待会吃饭时,这雪地又会被破坏,有些可惜,刚到高三楼道时,没想碰到他,手上的绷带被拆掉了,手里的试卷被他接了过去,年小符还想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李铃顺势把另外一叠也塞给了他,说着“帮人帮到底,谢谢啦。”他,愣着,笑着说“那好吧,带路吧。”被李铃挽着胳膊的在前走着,本来年小符还打算帮他分担一点,可已经被李铃给拽上了,只好,算了。到了教室门口,李铃接过一大半,推开门进去,年小符接着他手里剩余的,看他捧着试卷的手都被冻的发紫了,抱歉的说“额,谢谢了。”他,笑着,手放进口袋,拿出一袋小包装的糖,说“看你上次挺喜欢的,给你。”拿着他递的糖果,外面吹的风很冷,年小符也不想多待,说着“外面冷,我进去了。”看他点着头,年小符转身推开门,把试卷放在课桌上,配合着李铃发着试卷,无意间看见她的试卷,142分。试卷发下去后,班级开始热闹了起来,回到座位,李铃无奈的看着试卷,一手拿着年小符的试卷,叹气的说“我看,连及格线我都有点悬。”李铃的英语确实很悬,不过进步还是有的,年小符看着自己的试卷,137分,想着毫无疑问她又是第一名。铃声刺耳的回响着,年小符才想起他给的糖,刚拿出来,李铃手快的拿了过去,打开包装,塞进嘴里两块,又递了过来,年小符本来还打算下课再吃,唉,接过往嘴里塞了一块,李铃突然蹦出句“小富,不错,你有桃花运呦。”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周围的几个人,八卦的凑在一块,瞬间年小符就想起星星之火,然后,以燎原之势传播,根本来不及阻止。懒得去听李铃胡扯,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把垃圾袋暂时放在课桌里,听着她们各种猜想,年小符真心无语,好在英语老师的降临,结束了这闹剧。可惜,年小符太小瞧八卦的厉害,下课后,几乎从这个小组到那个小组简直是被迅速翻版,年小符无语的看了眼李铃,而李铃装作好好学生的,拿着英语书,冒出句“小富,这不怪我,群众力量太强大。”不管李铃的有意还是无意,总之这消息被传开了,就像久熬的浓汤,反复的被传诵着,而年小符已经不想再去管。
☆、第22章
又到了期末考试时间,没了体育课,考试期间下课都没人出来,铃声一响,又是一考场。直到天变得灰暗,各自回着班级,晚自习,高三楼栋与对面高一,高二的对比在下课时显得格外的明显,寂静的,门都不曾打开过。直至夜幕深沉,漆黑了一片,年小符揉着眼,打着哈欠,下课铃声响起了好一会,班级里的人才动身离开,有些拿试卷复习,有点拿厚厚的高考资料书,各自走出教室,就连李铃都紧张拿着资料书,说“明天还有两科。”年小符太困了,把手放进口袋,带着大大的帽子,李铃分道去了宿舍,年小符小心的踩着积雪往校门口走着,路灯照耀下的影子,将年小符不太高的个子拉的长长的,低着小心,小心翼翼的踩着积雪成冰的路面上,害怕要是不小心滑倒,可有得疼。路过校门口栅栏时,没想到又碰见他,年小符没开口说,他先说了句“怎么,你们班也下的晚?”年小符摇着头,说“这路太难走,走的慢。”他没再说其它话,只是跟在一旁走着。要是一开始年小符还不太愿意和他一起,现在,偶尔会在路上碰到,倒也习惯了。长长的街道,风吹的耳朵都疼,他也缩着,走着。偶尔三两个人前行,经过,也没说话,匆匆走过。因为高三延迟了下课时间,高一高二,早就下课了,所以路上很快就没多少人,静悄悄地,除了呼啸在耳边的风,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声音,分叉路口时,他先停了下来,说“你,快回去吧。”年小符点着头,正想自个转身走,又听到他犹豫的说了句,“哦,对了,你有理想的大学,要报考的吗?”年小符,脑袋几乎蒙蒙的,就想起她说的话,江城。迟疑着的,摇晃着头,他也没再问说“那没什么了,快回去吧,好冷的。”“嗯。”转身走着,年小符却没了心情,鼻子呼出来的气息,形成长长的雾气,昏黄的路灯,就像是年迈的老人,可现在,年小符却觉得自己好像个迟暮的老人一样,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些有什么用呢?低下眼眸里,闪烁着泪花,轻轻的叹息着,好让心里好过些。再拐角,进小区时,隐约细碎的声音传来,年小符抬头一看时,慌若惊呆了的,看着,她笔直站立着,顺从地被那个短发女生,那样亲密的抱着,楼道下的灯光是那样的清晰,清晰的刺眼,甚至年小符都能看到她垂落在衣角边的手,不像被迫,更像,她是愿意的。呼吸一窒,原本被掩饰好的情绪,如同被翻滚着的,汹涌着。风吹着,腿都有点发麻,她瞥过头,看着,而年小符已经收回视线,低着头,不去在意,也没什么可介意的,径直的走着,踏着楼梯,拐角后,慌忙的走着,仿佛后面尤如猛兽追赶,泪,都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关上门,紧靠着门,喘息着,喉咙因为吸过冷空气而难受的要命,温热的泪,很快的冷却,残留着那潮湿冰凉的感觉。好一会,因为蹲着的腿发麻,慢慢的站着,走着,看着摆放好的相片,那熟悉的笑容,因为涌出来的泪而模糊不清,哽咽着的不敢放声哭泣,因为,这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难受,看见她和别人那样,就会难过,不记得哭了多久,只是累的不行,又好冷,年小符才窝在被窝里,昏睡着。
☆、第23章
昏沉昏沉的过了好几天,寒假的短期补课开始,清晨迷糊的醒来时,看了眼石英钟,离上课只差五分钟了。鼻子不舒服的不能出气,眼睛也疼的厉害,揉着干涩的眼,披着厚厚的外套,看着摆放在衣柜的围巾,又合上。洗涑后,匆匆的出门,踏着阶梯,出了小区,尽量的走的快些,风比往日都要大许多,因为洗涑而沾上水的头发简直是冷的成冰,偶尔贴在脸颊上更是难受。拐角,正打算进学校时,他正在校门口,惊讶不过半秒,铃声清晰的响在耳旁,年小符还想也许是预备铃声,他轻飘飘的传来句“这已经是正式上课铃了。”年小符的希望就像气球忽地就被他扎破了。只是脸颊突然贴上温热的杯面,听着他说“你应该还没吃,正好,这个给你。”“谢谢。”低声的说了句,虽然他好像并没有听到,被他塞在手里的豆浆杯和一袋小笼包,热乎乎的,低着头,咬着吸管,在他的掩护上避开门卫大叔的眼神审问,不知道因为他还是因为他说的话,年小符倒不那么紧张了,直到吃完,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他也跟在一旁,进教学楼道时,他的教室在二楼,年小符,看他挥着手,那么自然的进了教室。有些忐忑的,踏着楼梯,犹豫着,自己要怎么面对历史老师的追问,推开门,里面的暖气扑面而来,背后却冷的要命,停在门边,不出意外的被历史老师问着“年小符,第一天补课怎么迟到了?”脸簌地发烫着,低着头,脑袋蒙蒙的如实回答着“睡,睡过头了。”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清晰听到班级有人在笑,微抬着头瞥着历史老师,怒气爆发的前奏,只听老师说“你班也真是人才辈出,一个人迟到,两个人说谎,三种说法!”三种?年小符有些不明白,顺着老师的目光,李铃正站着,一脸倒霉的看着,满满的鄙视,意外的是,她,居然也站着。年小符只看了她一眼,就快速的瞥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还是不要接触比较,脑袋一下子就想起前几天看到的,难受的头又疼了起来。听着老师的开讲,三个人都站在后面,李铃站在旁边,趁着历史老师总算消停,讲期末试卷时,偷偷的说了声“唉,小富,你就不会随机应变吗?”年小符没能猜到李铃到底用了哪一种请假说法,抱歉的点了下头,略过她时,飞快的望着前方的黑板,整整被罚了两节课,坐到座位上,李铃几乎是目送着历史老师离开,腿真的发麻了。补课的只有高三,整个学校安静了不少年小符揉着腿,瞥过她时,想着好好学生的她应该也是难得被老师罚,虽然好奇,可又不好问李铃毕竟李铃很避讳她的事。打开试卷,看了成绩,87分,李铃的历史勉强能上75分,看她正对着选择题答案,年小符才问“刚才你跟老师,是怎么说我迟到这种事的?”李铃,回着“我猜想你可能是睡过了,不过冬天嘛,说因为感冒睡过,应该很正常啊。”本以为李铃的话已经停了,结果又冒出了句“可是,她,突然的说了,生病,好吧,这也没什么冲突,可历史老师非的说出个明白,细节原因,或者假条之类的,这一说,结果她说的是发烧住院,我想着说个小感冒,待会你回来,也不会那么容易被看破。结果,就弄成僵局,你一来,更好了,直接被戳穿。”年小符有些讶异的听着,没有想过,她居然会说谎!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不得不说,年小符都觉得自己心脏有问题,一惊一乍的,变化的太快了。明明还决定着,还是少见她比较好,以后就这样偶尔看看她,这样也许,就不会像上次那样突然的难受,而且又找不到原因,想着,年小符头晕晕的,想靠着课桌休息会,迷糊的听着李铃好像说着什么,声音有大有小,直到突然听到清脆的铃声,可身子沉重的根本就不想抬头,好一会,好像被人给扶了起来,额头上凉凉的,耳朵里,才清楚的听到李铃的声音,说“喂,小富,你怎么真的像发烧了?”年小符意识很清醒,可就是已经没办法开口说话了,眼皮也好重,透过鼻子呼吸的气息,好重,好烫,就像真的要燃烧起来。
☆、第24章
缩在冰凉的被窝里,偶尔眼前似乎是晃过强光,刺眼的很。原本不能呼吸的鼻子,勉强着能呼吸,手冰凉的发麻,刚想移动,却被温热的手臂握着,小心的被摆放,之后那手就没离开过,慢慢的年小符又睡了过去,昏天黑地,隐约手臂上没了束缚,翻转着,身上开始冒汗,不安分的想把被子弄开些,一只手突的扶着被角,说“小富,别动。”李铃的声音,难得听到李铃那么轻声的说话,年小符都以为是幻听了,嘴巴干干的。偶尔有棉签沾水擦着嘴,才不会那么难受,年小符好想睁开眼,可就是头重重的,没办法清醒过来。隐约的听见铃声响起,身边突地安静没了人,年小符又有些发困的,睡着,反复的,清醒,又迷糊。不记得,多久,嘴巴干的厉害,额头凉飕飕的,冷的出奇,尝试着叫唤着,迷糊的,不记得是梦还是真的有人,给了水,反正年小符恨不得喝水撑死自己,温热的水虽然没那么快解渴,可慢慢的就好了许多。隐约的有人在擦拭着脸上,湿漉漉的感觉不见了,感觉好多了。温热的手好像轻轻的划过脸,停在鼻尖,一阵一阵的呼吸,不断凑近,熟悉的气息弥漫着,细密的发梢轻轻的略过,痒痒的,微微温热的触觉停在嘴角,她的声音停在耳畔“年年,快点好起来吧。”她的声音轻轻的,却莫名的让年小符想流泪,和怀念。被她握着的手,紧紧的,她的手不怎么暖,甚至还不如放在被窝里年小符的手暖和,可这样反倒更舒服。还没缓缓入睡,她松开手,隐约听见她移动着椅子的声音,门轻轻的被关上。铃声,清晰的在耳边响起,学校变得躁动,年小符才意识到这是下课,那她难道逃课了?没的多想,李铃来了,坐在一旁,手停在额头,试了试温,嘟喃着说“唉,怎么还不醒?”床边的重量显示着李铃毫不介意的坐在旁边,偶尔还能听见李铃带着的耳机里冒出来的英语口语的声音,年小符睁开眼,扭动着酸疼的脖子,还没转头,扑通,李铃趴在肚子上,鬼哭狼嚎的念着,“小富,你可醒了。”手,还不忘的捏着脸,疼的年小符呲牙,瞥开头,说出的第一个句话是“我,疼,啊!”吓得李铃赶紧收回手,抱歉的说着“不好意思,小富,太激动了,要不,我帮你揉揉。”果断回着“不要。”李铃装作心疼的,嫌弃着,又问着“饿吗?”年小符摇着头,肚子刚堆积着那满满的水,饱的很。值班医生,测了温度,37.6,所以年小符还是被留在医务室,休息。虽然说了不饿,李铃在上课之前还是买了杯现磨豆浆和面包。看李铃这么细心,年小符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第二铃声响起时,学校安静的,都能听见窗外风刮着那干枯的树枝,枝呀的作响,躺坐着,手捧着豆浆,却没什么胃口。期盼着,也许待会她会来,意外的是,门被推开时,不是她,反倒是隔壁班的他,好奇的看着他,他搬着放在一旁的椅子,看着摆放的面包,手抓出了一大把的棉花糖,说“生病,应该没什么胃口,吃这个吗?”还没回答他,他已经自个打开包装,塞进嘴里几块,递了过来,年小符拿着一块放进嘴里,很快就被融化,好甜。吃了两包,年小符甜的喝着豆浆,他把东西放好,垃圾放在口袋,站了起来,说着“我是帮老师拿试卷的,顺便出来,不能待久了,先,走了。”年小符点着头,看着他关上门,房间静静的,好一会,年小符瞥着放在旁边的糖,自个打开包装,塞进了两块,靠着,窗外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偶尔风吹的猛,摇晃的作响,有点吓人。吃完一整包糖,嘴里甜的都有些腻了,豆浆也喝完了,肚子沉沉的就只有水,想着,应该快下课了,她,应该,不会来了吧。
☆、第25章
因为铃声的响起,喧哗声四起,走廊里传来的说话声,细细的传来。李铃手捧着资料书,推开门,提着塑料袋进来,说“我送你回家。”突然的站起来,年小符有些不稳的扶着李铃的胳膊,慢吞吞的走着。偶尔稍微阴暗点的地方,眼睛花的很,也看不清。到校门口时,年小符再三的保证下,李铃才松开手,说“塑料袋里是药记得吃,你跟他一起回吧,这样也放心些。”顺手的还把夹在书里的笔记本,拿出来,说“明天有政史地检测,我的笔记本里有今天老师讲的解答题,休息前看看吧。”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眼睛一下的酸涩的厉害,低着头,点着,回“恩,知道。”风吹着薄薄的纸页,哗啦的响着。刚出校门没多久,年小符就听到学校的铃声响起,这应该是熄灯的铃声,不知道李铃能不能及时赶到。顺着街道边走着,风吹的猛,冷的缩着脖子,有些后悔没带围巾,鼻子又不能呼吸了,低着头直直的走着,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到了分叉路口,他停着,说“快回去吧。”年小符也没抬头,自顾的走着,拐角,风像是从四面八方过来的,拐角都没能躲避开,加快步伐,进小区,好不容易进了楼道,风小了许多,也温暖多了。楼道里的灯,是声控,有时限,年小符特意加快步伐,再踏上阶梯时,望见在门外的她,愣愣的停着,深呼吸着,年小符上前,一步一步的阶梯,总究有尽头,即使再刻意,也没办法避免的。放在口袋冰冷的钥匙,被紧握在手里,咯的手疼,她,没说话,年小符也不愿意去猜想着她是要来干什么,钥匙转动着,推开门,握着门把的手,还没合上门,她的脚搁置在中间,很显然的,她有事。闷闷的,年小符不开口,她,也不说话,楼道虽然风小,可也是很冷,瞥着头,略过她垂落的长发,说着“有事吗?”“有,我能进去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干哑,应该也是感冒了,想着,犹豫着,让开位置,她侧着身子进来,门被关上,咔嚓的一声,灯明亮的照亮了客厅,她换了鞋,提着手里的塑料袋,熟练的往厨房走着,年小符怔着,换了鞋,说“你,干嘛?”她,进了厨房,放着水龙头,把西红柿放进水槽说着“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别扭的瞥开头,脸一下的发烫,心跳突地漏了一拍像,错乱的鼓声,敲击着,尤如横空出现的闪电一下的让年小符回了神,说“我不用。”她手微微停顿着,水龙头被关上,水槽里的西红柿静静在水里飘动着,水龙头还嘀嗒着清晰的水声,错开她的视线,心里却相反的等着她的反应,却听见刀切着东西的声音,转过头看她时,她低低的说了声“我,也没吃。”分不清,她说的是晚饭没吃,还是她,也一整天没吃东西。犹豫着的,她已经开了火,锅里的水哗啦的烧着,蛋花在水面上打转,翻滚着,侧着的她,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透她的情绪,好一会,厨房里安静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和渐渐弥漫的香味,那样的熟悉。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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