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骂道:“什么活儿都没干就这么能吃,饭桶一个!”
秦戈悬在半空的手还拿着饭勺,他傻不愣登道:“还要吃。”
“不准!”朱母夺走他手里的饭勺,“以后每顿饭只能吃两碗,反正吃进去多少最后都要变成屎拉出来。”
温艾瞬间没胃口了。
秦戈可怜兮兮地看了温艾一眼,没得到回应,只能舔着碗眼巴巴地看他们吃,表情特别委屈。
朱父吃完就出去散步了,朱母也很快拉着朱三姐下了桌,她知道温艾吃饭一向慢,只嘱咐他等会儿记得把碗筷端厨房里去。
秦戈还抱着被舔得发亮的空碗守在桌旁,温艾见朱母走远了,把自己的碗放到他面前。
秦戈盯着满满当当的米饭直咽口水,最后却把碗推了回去:“你吃,会饿。”
“我吃不下。”温艾冲他抬抬下巴,“你吃吧,赶紧的,别被我妈发现了。”
秦戈一把拿过碗,飞快往嘴里扒饭,生怕朱母过来给抢走了。
“慢点吃,头抬一下。”温艾把剩下的菜全倒进秦戈碗里,一桌的油盘子和碗筷都用饭盆装好,端去了厨房。
“啊!”温艾转身时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跑过来了?”
“吃完了。”秦戈把手里的碗筷放进饭盆,冲他咧嘴笑,嘴边还沾了颗饭粒。
温艾挠挠他的下巴:“挺聪明的嘛,还知道给我拿过来。”
秦戈舒服地眯起眼睛:“甜甜甜甜真好。”
“不准这么叫我。”温艾在他下巴上揪了一下,“我对你可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盘子都收拾了?”朱母来厨房里洗碗,见一点儿菜都没剩下,狐疑地问温艾,“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秦戈心虚地低下头,温艾正儿八经地扯谎:“今天不是去了趟山里吗,饿了。”
朱家这栋吊脚楼是几十年前盖的,上下两层,能睡人的房间就三个。朱三姐刚被夫家送回来那阵,经常大半夜犯疯病,尖叫着跑出去,被石子硌出一脚血,朱母只得每晚守着她睡,现在朱三姐病情稳定了,她却没有再搬回主卧。
主卧当然是朱父在住,温艾自己独占一间小房间。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点儿,温艾打着哈欠回了房,秦戈跟在后面也想进门,温艾立马把他推出去:“想睡我屋?你想得还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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