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辛塬仿若未觉自己握着的青年肌肉的紧绷,依旧用平缓的语调不紧不慢的叙述:“……最想做的事是和黎瑰辰在一起,可以在悠闲的午后一起坐在洒满阳光的地板上看书,或者去做他喜欢的极限挑战……”
“……对未来的设想是,和黎瑰辰共度余生。”
“……如果他还愿意的话。”
没有得到回应,男人也不在意,执起对方与自己十指相握的手,放在唇边落下温柔的一吻。
“……”黎瑰辰因为对方的深情而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还是开了口,哑声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还喜欢你。”
男人的眼睛一亮,下一秒却回味过来对方的语调似乎与文字有异,微微不满道:“你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一脸和我无关的样子?”
“因为确实和你无关,之前的几年我是怎么一个人默默喜欢你的……可能一时半会儿也还会是那个状态,但是,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了,你放弃吧……哥哥。”最后那两个字轻的若不可闻。
贺辛塬皱眉:“两个男的在乎什么血缘关系?”
黎瑰辰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道:“不好意思我没你这么开放的外国人思想。”
贺辛塬保持着皱眉的姿势感受到对方渐渐从自己掌中抽离开去的手:“……”
“就这样吧……”
黎瑰辰下了车,没有说再见。
贺辛塬看着渐渐融入夜色中的身影,虚握了一下自己依旧伸着的手,心底升起说不出的惶恐来。
徒留副驾驶座上被人妥善放置的宠物箱里,小猫咪因为感受到一直环抱着自己的人的离去,而发出微弱的呼喊。
“喵~”
次日清晨,市局警队的实习生小陈拎着路边买的煎饼,一路打着招呼走进科室,就听到角落里几个前辈在说:“那些富二代们啊,果然只知道惹事。”
“是啊,居然就因为人家偷了他的钱,就把人给逼死在高架上了。”
小陈疑惑地咬了口煎饼,走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今天早上还没拐过弯,就在街道口看到队长带着人开着车,一伙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出什么案子了吗?”
比他早两年进来的阿虎朝后靠在靠背上和旁边办公桌的同事八卦,闻言深深深深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道:“你是不知道啊,那些富二代有多嚣张,昨天北二环的高架不是发生了一起车祸吗,交警前去调查的时候才发现那人的后备箱里好多箱现金,本来调查员还以为对方只是个经济犯,没想到,这又牵扯到了我们市鼎鼎大名的那几个纨绔了——首富的儿子,你知道吧?”
小陈边吃着煎饼边有些发懵:“啊?虎哥,你是说……”
“是啊,人家貌似是他经营的一个高级会所的主管,手脚不干净,这些没轻没重的富二代就给人来了剂猛的。”
小陈似懂非懂地应和着点了点头:“啊……”
阿虎拍了拍小陈的肩膀,道:“一会儿林队审嫌疑人的时候,你去监控室看着点,多学习学习,啊~”
小陈只能点了点头,在对方“去吧”的眼神中,拎着煎饼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同一时间的黎府,由于昨天晚上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失眠到凌晨的黎大少在睡梦中被从床头传来的电话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那头仿佛少年般清澈的声音似乎带着十二万分的焦急,司熠连招呼也没打,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辰哥辰哥,昨天没能来接你不是说是因为高架上出车祸堵车了吗,刚才我从我表哥那里听说了那个出车祸的人是季浔啊,他这几天手脚不干净,我没想到连携款逃跑都能想出来,我们还没开始对他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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