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之后,男人又是业务不熟练的用艾草给他驱霉气,又是把他穿进去过警局的衣服给烧了。
……看着对方眼睛都不眨就烧了自己一身总价值六位数的衣服,黎瑰辰的表情十分复杂,不知道这货是存心的还是故意的(……)。
忙前忙后亲自给人脱掉衣服之后,缓过神来的男人却并没有把原本准备好的衣服给对方。
黎瑰辰微微蹙起眉瞪着将目光落在自己已然赤.裸的身上的男人,看着对方向来无波无澜的眸光讳莫如深片刻,突然欺近了过来——
长发青年都说不出来他们是怎么突然吻上的,只是等混沌的意识渐渐聚拢回归,吻技都十分青涩的两人早已吻的难舍难分,等到分开喘口气的时候,黎瑰辰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被高大的男人压在床上了。
酒店纯白的床单不似自己之前在海边准备的浪漫华丽,却不知为何更加让躺在上面的人心悸。
贺辛塬的吻温柔地落在身下青年的耳畔、脸颊、锁骨……骨节分明的手把着对方的脱去自己身上累赘的衣服……
两人终于赤诚相对。
黎瑰辰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幅意境深远的中国水墨画,引得其身上如狼似虎的男人更加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前去进行更深的探寻。
贺辛塬看着黎瑰辰显然没有使用过的下.体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
他确实曾经怀疑过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下成长的黎大少,不说身经百战也必定有过经验了,没想到……说了是为自己“守身如玉”,就真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黎瑰辰注意到贺辛塬的表情,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有着元贝壳般光滑的脚丫一下子抬起来抵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将人与自己拉开了距离。
“你露出那样惊讶的表情做什么?以为我早就身经百战了?”
贺辛塬露出一丝懊悔,不过是对自己:“小辰……”
“呵,”黎瑰辰好看的脸上一闪而过失落的神情,不过没有片刻就被嚣张与傲然所掩饰,“只怪我眼光不好,打小就喜欢上了网上认识的某个人,十几年如一日地被人骗得团团转……”
话音未落,便被拥入了一具火热的身体,两具不着片缕的身躯紧紧相贴,贺辛塬紧紧抱着黎瑰辰,口中不住的喃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处于下方的青年不满地扭了扭,妄图挣脱,只是意料之中换来更加紧缚的桎梏。
青年的声音因为染上情.色而变得有些喑哑:“要做做,不做滚。”
话音未落,青年就感受到了此刻在大腿处抵着自己的东西,有更加变大并且还突突跳动的迹象。
“……你是禽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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