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利奇虫族的尸体还在那里,血液发出腥臭的味道,雨林里气温高湿度大,要不了多久尸体就会开始腐烂。
算上昨天,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里。
第一次他并不是从顶上的洞口进来的,那时候他的怀里抱着一颗虫卵,从地底出来,误打误撞找到了这个出口,但又在这里遭遇了利奇虫族,如果不是红莲及时赶到,大概也回不去了。
巢穴里有几个洞口,希莱从这一个出来,走进了另一个。
这条路上没有空气涌动,并不通向外面,感官敏锐的人会发现,这是一条下坡路,坡度很小,缓慢曲折地通往地下深处。
在距离洞口不过几米的左侧岩壁上,希莱摸到了一道嵌进岩壁的窄痕,是他留下的,他曾经在这里用匕首钉死了一只康德拉。
他蹲下身体,在昏暗的地面上有一具康德拉虫的尸骨,腐烂或是被吃掉了皮肉,只剩下一具骨架。
骨架中有一把匕首,这种匕首采用军用合金做成,即使在这样潮湿的环境里一年也没有生锈。
希莱将匕首捡了起来,握在手中,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越走越深,光线也慢慢消失了。
这一次他的手上没有照明,什么也看不到,一片漆黑的甬道里,希莱摸索着岩壁前行,他展开了精神力,没有机甲的扩散,精神力只能展开几百米的距离,但也足够了。
昨晚之后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上背上的伤,他走得并不快,在彻底的黑暗和寂静中,感官被彻底吞噬,他觉得自己好像走在没有尽头的虚空中,这条路孤独又漫长,只有岩壁粗粝的触感提醒着他真实,指引他方向。
时间分外难熬,他失去了计时能力,好像走了几个小时,又好像走了好几天,时间被无限拉长,他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有所下降,于是停下了脚步。
靠在岩壁上调整呼吸时,他突然有了如果格因海里在就好了的想法。
他为自己一瞬间的脆弱而蹙眉。
会对标记自己的p产生依赖感,在格因海里第一次标记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每一个发情期里他的脑海中都会充斥这个念头。
激素的作用让他在身体的脆弱时期时无比想念格因海里。
但随着时间推移,身体在得知依赖对象不可能出现后,这股依赖感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
希莱已经忘记上一次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在多久以前了。
或许是在塞瑟拉死的时候,或许是维斯奎尔皇宫熊熊燃烧的时候,又或许是那枚芯片植入脑海的时候……
他脆弱的时候太多,命运无数次将他击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