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么多让人头皮发麻的折磨手段都是从这瘫蚂蟥脑子里蹦出来的,他就觉得危险系数狂飙上涨!他觉得自己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居然口无遮拦的开玩笑说他不用耳朵好!
玩笑本身其实不是问题,更亲密的过分玩笑他们之间也说过。袁来一直以为他们已经是友好和谐的关系了!可问题在于这殷宁的性子实在是善变的让人难以捉摸。他以为他们可以无话不谈的时候,突然两人就这么尴尬了!
袁来根本就弄不清楚什么时候哪句话就会碰到他的逆鳞!这个人真的很难相处!他像一条滑腻的泥鳅,让他根本看不着鳃,只能毫无头绪!
可是他却又不得不和他相处!除去无形存在的距离,让他无法真正接近殷宁以外,这个人其实很值得交往。
殷宁没有理睬袁编辑脑内的天人交战,反正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也不是个秘密。他继续盯着窗外,重新连接上刚刚被打断的思绪。
其实他刚刚不小心看到一个人。
一个好看的人。
一个很好看的人。
好看到像是一朵耀眼的花儿。
对,没错,耀眼的花,如果一定要问是什么花,那,殷宁同学就要说了,是玫瑰。娇羞欲滴,苞唇微启,尚未绽放,红嫩艳丽,华光四色,坚韧毅力的玫瑰花儿。
对,是的,坚韧毅力,如果一定要问为什么看到了坚韧毅力,那,殷宁同学就要说了,那是因为,一看就知道,他并不像看起来那样只是一朵娇花。
因为,那朵娇花,是个男人,是个漂亮的男人。
殷宁喜欢男人,漂亮的男人,不仅如此,他根本就是一个颜控,必须是漂亮的男人,可惜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让他觉得漂亮的男人,除了照镜子的时候。
说他性子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他身边的人都这么说。
因为他确实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周围的人的。
他不想别人提起他就指着说些他不想听到的话,又或者一脸同情之类的莫名其妙的关注。
所以他干脆让别人不懂他,用飘忽不定难以捉摸来掩饰自己。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那朵赏心悦目的花儿身上。
花儿一个人在这钟鼓楼的地下广场闲逛,经过所有有镜子的地方,他都会若有似无的瞟镜子里的自己。
殷宁勾着嘴角,是朵自恋的花儿。
花儿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时有人驻步,回头看他,甚至有人上前要电话…
殷宁沉了脸,他有些不开心,这朵花儿,看到的人有点儿多啊!
花儿一个人微笑,疏离而高冷,游刃有余的处理搭讪,还带着若有似无的享受。
殷宁看着花儿的表演,莫名为自己多了一些忧伤:真弄这么个人到手,得绑紧了,不然,太不安……
他转了转眼珠,把刚才突然冲进脑海的想法紧紧的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