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要说信……他厉建国长到这么大,别说女朋友,就连春梦都没有过一个,哪里去找……
啊,不过。
等等。
厉建国眉间一皱,一个名字跳进脑海——他不禁一连蹦出五六个粗口,转身就跑出去打电话。
电话接通,厉建国没来得及开头,那头先娇滴滴地来了一句:阿国哥哥,你总算……
厉建国雷厉风行地打断:说了多少次,别这样叫我。谭云是吧,我问你个事。
被如此直白的拒绝,寻常姑娘面上都要挂不住。不说当场直接甩脸摔电话,多半也得面红耳赤气咻咻地梗个老半天。
这位被叫“谭云”的姑娘却不——非但全然不为所动,还能继续捏着嗓子发嗲:那你要我怎么叫?亲爱的?r?老公?
厉建国被那假模假式的声音激得全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脸色直发青,皱着眉头不耐烦:差不多行了啊。说正事呢。
心里犯嘀咕:
厉苛什么眼光。非亲近这么一货。
——虽然还没有正式认证,但谭云确乎是厉苛为厉建国内定的未婚妻。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厉建国未婚妻候选人中当前暂时在未来公公心目中处于领先位置”的那个。
毕竟厉家家大业大,厉建国又从小就展现出超乎同龄人的风采,在一群纨绔子弟中鹤立鸡群——光是看家世想要把女儿塞给他当太太的老丈人就可以绕赤道一圈,更别提那些一看他雕刻般锐利的侧脸就走不动道,想要和他“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的小姐们了。
厉苛自己是靠老婆本发家的。
对攫取婚姻的附加价值有着敏锐独到的见解和异乎寻常的执着。
但凡有人攀亲,掂量着将来用得上,便来者不拒。
从小到大,被带到厉建国面前正儿八经介绍过的“未婚妻候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每次都还不重样。
厉建国简直头疼。
却也没有办法。
幸亏绝大多数都是老一辈的一厢情愿和利益互换,他本人多半只提供一个名声,最多再花费一两小时的社交时间。和违抗厉苛相比,并不特别麻烦。便忍耐下来。久而久之竟也习惯且麻木。任由厉苛随心所欲地用他未来第不知道几十房小妾的位置继续吊着人合纵连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