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肌肉,深黑的眼眸,唇角一抹笑,性感得不得了。
苏晏过载了。
“那么问题来了,”一天后,柳咏眠听完苏晏对这个夜晚的陈述之后,总结道,“厉建国把你捧在掌心里,宠你宠得人尽皆知,连厉家的信物分你一半,从小到大对你可以说是予取予求,现在连口交都能帮你做——你别觉得这没什么,他那种人,我不信他有帮别人做过。什么?你说很熟练。他是久病成医被含多了无师自通就熟练。你别打岔。说到哪里了。哦对,但是他对着你从没硬过……那我觉得只有一个原因。”
“他不喜欢我?”苏晏忐忑。
柳咏眠翻白眼。
“他……把我当弟弟?”
柳咏眠又翻白眼。
“他总不能真把我当儿子吧。”
柳咏眠把眼珠都快翻出来了。
苏晏摊手。
柳咏眠对他勾勾手指。
苏晏凑过去。柳咏眠靠在他耳边低声说:“他、不、行。”
苏晏秒炸:谁不行!你才不行呢!你家那谁才不行呢!
柳咏眠意味深长笑:我可是一周七天一天最少三次各种场合来一次随时起飞腰都要浪断……
苏晏抬手捂住耳朵。
柳咏眠拽着他的手腕硬要让他听。
两个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厉建国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立刻皱眉:怎么在外面也这样闹,你这个当爹的老长不大,怎么给小悦当榜样。
——他臂弯里坐着苏晏的儿子苏文悦,倒是很乖,不哭不闹,沉稳得像一个小大人。
苏晏一个轱辘坐起来:怎么今天又是你接他?
——头发还没理顺,四处翘,掉下几缕来耷拉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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