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自己。事情那么多,局面那么差,当时就应该直接给厉苛跪下叫爸爸,哪儿来的那么多拗脾气——他想之前总和厉建国开玩笑,说自己恐怕会被宠坏,现在看看,能伸不能屈,是真被宠坏了。
然而宠坏他的人却……
苏晏想起之前在厕所读物上看到的一则小故事:有男人追姑娘的手段,给她买很多超越她自身消费水平的东西,带她体验奢华的生活,等她习惯了,就无法回到普通的日常中,不管对她做什么,她也再离不开。
现在想来,厉建国未尝不是这么驯养他呢。
不过用的是感情而不是实物罢了。
厉建国依旧老给他打电话,显然很担心——苏晏不明白自己哪里漏了陷,明明自己觉得隐藏得很好。既没有告诉他和厉苛会面了,也没有提起与厉苛的赌约,甚至连厉苛提前对苏家发起围剿,和目前急转直下的状况也没有说。只是说没事,一切都正常,叫他放心,不要胡思乱想。
厉建国却不信。
拜托楚玄来看他,又叫柳咏眠住到苏家去陪他。
如果没有见过厉苛的视频,苏晏大概会觉得甜。
眼下却只觉得像是被塞了满口的玻璃渣:一旦对对方的动机产生质疑,每一个细枝末节都能得出与以往不同的解读。
厉苛言出必行。
而且有最好的行动能力。
不出三天,苏晏就被逼到悬崖的边缘——在这种情况下,还去找谭羽第二次谈话,苏晏自己也不知是什么心态。
谭羽赴约得很干脆。
开门见山地又强调一次:“在这段婚姻里,我所图的只有钱和权利,我将做一个符合厉家标准的妻子,只要他需要,就帮忙他留下后代,并且不会添任何麻烦。”
苏晏却问:“学姐,你不难过吗?”
谭羽没跟上他的思路:“难过?为什么?”
“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没有不喜欢啊。”
“诶?”
“我都不认识他,话都没说过,谈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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