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听到一个很无奈的问句:
“会疼?”
苏晏呆了一会,才慢慢摇头:“不疼,”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不客观,补了一句,“没有做手术那么疼。”
厉建国的呼吸一滞。
随即浓重属于男人的味道笼下来。
——苏晏知道他应该是靠得很近,裸露在外的皮肤可以清晰感觉到隐忍的怒气带来的压迫感。但并没有被碰触。
苏晏感到冷。
明明靠的这么近,为什么不抱呢——苏晏有点委屈。同时唾弃感到委屈的自己。他发现厉建国的味道和温度是真的能安抚他。这个发现本身让他心慌。
脑中一片混沌。
听到厉建国的声音从靠近颈侧的地方传过来:“有没有哪里难受?”
“……还好。”
“是谁?”
“什么?”
“是谁?”
苏晏说了周泽宇的名字。
有破裂的声音——很响亮很刺耳。苏晏吓一大跳。下意识睁开眼:旁边椅子的扶手被生生拧断了。
厉建国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笔直的背脊像是一把刀。
任他这样走出去肯定会发生恶性刑事案件——这个念头在苏晏脑中一闪而过,还没细想就扑上去拉厉建国的手腕。
厉建国走得太快。
苏晏被带得一个跌咧歪下去。
眼看摔得天旋地转,却并不疼——厉建国到底眼疾手快,把他捞进怀里。搂着他的腰,却还是哑着嗓子,怒气腾腾地叫他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