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有谁会管他养什么人在家里?
……呵,还能有谁。
大为光火,直接跑去找厉建国,劈头盖脸地发了一通脾气,说的话都没什么逻辑,不多久气得眼圈都红了。厉建国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只好像小时候那样半跪半蹲地矮在他面前,伸手出来:“那不然让你打一下?”
苏晏当真“啪”地给他一下。
厉建国手比他硬。反而硌得他手疼。厉建国无奈地笑起来,捧过来给他吹吹:“你这什么脾气。火一上头就不听人说了。这事儿真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苏晏不信。
厉建国就打电话叫楚玄。
楚玄能怎么办。
当然只能背锅啊!
对苏晏解释说:她是我孩子的妈。但家里不想让孩子知道有这么个母亲。如果她安分也就算了。最近实在太没有自知之明。只好处理掉了。
苏晏大惊讶:“你们家是汉朝人还是鲜卑人啊?还子贵母死的啊?”
楚玄超无奈:“她的脾气你也见过了。这样的人,你敢让她教育孩子吗?”
苏晏觉得有道理。
接受这个解释。
乖乖和厉建国道歉。夹着尾巴蔫蔫地回去和老婆汇报调查成果去了。
留楚玄和厉建国在屋子里。
厉建国谢楚玄救场,特地开一瓶藏了二十多年的茅台谢他。
楚玄爱这个酒,就是容易上头。灌了三四杯下肚,眼角带上点春色,眯着眼睛问厉建国:“你和苏晏真就这样啦?”
厉建国也陪着喝了一点,喝不惯这个酒,反应就有点钝,抬头一看楚玄跟个狐狸似的砸吧着嘴望过来,脑袋里“嗡”一声,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他没在生意场外见过楚玄这个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古怪,沉吟半晌才反问:
“不然呢?”
“他交朋友你不管了?”
厉建国苦笑一下:“这么大的人,我哪儿管得了。”
“那好,”楚玄放下酒杯,正了正领带,“我要追他。”
“……诶?”厉建国显然没听明白。
“我说我要追他。”楚玄重新说一遍。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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