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以,完全不给他留一点儿往下交谈的可能性。
他转头发现自己那只肥兔子和人家刚见面两个小时不到,居然已经和那只豹猫玩的不亦乐乎,季峯心里有些吃味:“畜生!睡觉去。”
棉球就好像把季峯当空气似的,无论季峯怎么喊它都不理会。那豹猫也和它主人一样拽得很,看了眼季峯之后继续圈着棉球帮它舔毛。
季峯恼羞成怒却不能表现出来,认命得躺在床上,声如蚊呐得嘀咕道:“白眼狼。”然后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开了局游戏。
游戏进行得很不顺利,惹得季峯有些烦躁,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失败的声音。
这时,岑氓打开行李箱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趴在栏杆上观察了一下。
行李箱边角没有新的刮碰痕迹,行李箱里很乱,衣服里面还藏有个充电宝。
“你不是刚到。”
季峯的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岑氓听后抬头看了一眼季峯,二三秒后又低下了头收拾行李:“是。”
“为什么骗人。”说后起身站在岑氓面前,蹙着眉问道。
“我没有义务。”
季峯被气笑了:“你是军人,必须做到对任何人坦诚。”
他蹲下身随便翻了几下岑氓的行李,岑氓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图。
“如果你连上级和队友都要欺骗,你根本做不到保护国家公民的安全,因为你可能连老百姓都骗。”
季峯从行李箱里摸到了一条线状的针织绳,掏出一看,好像是运动鞋上的鞋带,鞋带不长,应该是青少年鞋码。
“还有,作为军人不要有任何牵挂,不然你每次出任务前写的遗书会是对方最痛苦的物件。”季峯平时出了名的好脾气,但是现在是真的有些生气,就连刚刚和岑氓的豹猫玩的还不错的棉球都有些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我虽说不是你的上级,但我军龄一看就比你长,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引以为戒。”
季峯牵过岑氓的手,将岑氓紧握的手打开,然后把鞋带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又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还有我们是战友,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语言过激把我当作敌人,或者觉得我是在针对你。”
“不会,谢谢。”
岑氓将鞋带一点点折好,放在衣服胸口的兜里,就好像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瑰宝一样,季峯觉得有些刺眼。
棉球不知怎么的对那鞋带甚是喜爱,看到岑氓将那东西放在兜里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迅速爬到了岑氓的肩膀上,然后用爪子虚挠岑氓的胸口。
岑氓揉了揉棉球的耳朵,问:“它叫什么名字。”
“畜…算了,你叫它棉球吧。”
“很可爱”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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