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家乡,岑氓去了那个初中,虽然经过了几次装修,但那篮球场依然还在原处没有变,一直到学校放学他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鞋带。
当天的夜晚他又去了自己即将要生活的部队的周围看了看,绕圈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家酒吧,因为伤势他很久没有喝酒了,而且也不知怎的他好像特别想进去瞧一瞧,仿佛不进去就会错过什么一般,所以跟从内心他踏入了门内。
里面的音乐岑氓觉得有些刺耳,明明是抒情的歌曲却被唱的撕心裂肺,而且酒吧里的烟味有些过于浓烈,他寻思喝杯就赶紧离开。
他走到吧台刚向酒保要一杯酒,他旁边的人突然回过头来,岑氓转头看他,一看就入了神。
那双眼睛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他连认都不敢认。岑氓感觉自己瞬时失去了呼吸,嘴唇微张,那个名字就在嘴边但他却收了回去。
那人眯着眼睛好像想努力看清他,嘴里说着岑氓听不清的话,然后他听到对方特别清晰的啧了一声又把头转了回去。
岑氓在他身子上下巡视了一番,发现他正好穿着隔壁部队的衣服,颤抖的手拿着酒保送来的酒一饮而下,留下钱离开了。
出了酒吧,他立马就给自己在部队认识的朋友打了电话,问道:“你们部队有姓季的么?”
“有啊。”
“叫什么?”
“季峯。”
第10章
黎明之际在窗外东方的止境处朝阳露出了头来,天空掀起了鱼肚白,将黑夜与白昼分割。
外边传来了不少人训练嘈杂的声音,季峯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再慢慢对焦,眼前是纯白色的天花板,映着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他正平躺在自己的床上,全身酸痛到感觉都不是自己的。
意识慢慢回笼,昨晚的画面也慢慢浮现在脑海里,他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果然一丝不挂的,身上还有着深深浅浅的吻痕,而肇事者正坐在他隔壁的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季峯,眼底是探不明的情绪。
季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忍着腰痛冲到岑氓面前抓起他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这一拳的力道几乎快把岑氓的后槽牙打松动了,他被撂倒在地嘴角微微流出一些鲜血,看着双手死死拽住自己衣领跨坐在自己身上赤身裸体的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穿点衣服,太冷了。”
“你妈的,你个畜生!”季峯红了眼,又给了岑氓脸的另一边一拳。
“对不起…可是…”他想解释想劝说,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立场:“你继续打吧,打到你解气。”
“我恨不得杀了你。”
但季峯也没再动手,只是有些艰难的起身然后一件又一件的给自己套上衣服,步履蹒跚地往外走。
本来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岑氓看到季峯要走,一瞬间的慌神冲进岑氓的大脑,他站起身伸手抓住季峯的手臂,说出口的声音带着颤音:“我…我喜欢你…”
季峯听了后背一僵,又嗤笑出声,带着讥讽的说:“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然后甩开岑氓瞬间无力的手,走出了岑氓的视线。
接参加选拔士兵的大巴车早已经走了,季峯一步一步困难的穿过训练场,面上的表情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怖,他迎着队员们奇怪的眼光走到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车扬尘而去。
“这是怎么了?”
“峯哥那脸跟踩了屎一样臭。”
“不明天才休假么?他这么就走了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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