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的感谢你,巴尔,我们两清了……真是个好结果,我都感动快哭了……”
“是我快哭了才对。”巴尔没好气的往嘴上塞了颗烟,正要点燃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丁当这个重伤号,讪讪取下烟,“办完事情就赶紧滚蛋,我可真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如果维罗妮卡想跟着你,你就带她走吧。”
“维罗妮卡?”丁当错愕的扭过头,望向闷着张脸的巴尔,“你在开什么玩笑?她在你那里过得不好吗?”
巴尔定定看着丁当,认真道:“别跟我说你不清楚,她有多爱你。”
丁当怔了怔,随即很无谓的耸耸肩,笑道:“别逗了,我都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你让她跟着我?你知道我没有把她当成女人,在我眼中她始终只是当初那个小丫头,我希望她迟早有一天能离开战场,去过正常的生活……找个爱她的男人,生几个可爱的孩子。”
“你这样说会让她很伤心。”巴尔道,随即话锋一转,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你是对的。”
“那个爱她的男人可不包括你,巴尔。”丁当抬起眼,语含威胁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看她的眼神。”
这回轮到巴尔耸肩了,他很无奈的道:“我也是正常男人,好吧,我向你保证。”
丁当笑着向他递出拳头,两人在半空中用力的碰了下拳。
“哦该死。”丁当抽搐着捂住腰,“你用那么大力干嘛?我他妈是重伤号!”
“不好意思我忘了。”巴尔毫无歉意的耸了耸肩,“好莱坞大片里的硬汉可从不叫痛,你应该向他们学习。”说完话,他把烟塞回嘴里,毫不留恋的转身往外走。
“喂!等等!”丁当在后面叫,“把烟给我留下,还有打火机!他妈的我快疼死了,这鬼医院连吗啡都不肯打……”
一包烟在半空中划过一条漂亮的弧线,不偏不倚正中他头顶,随即是一只打火机。巴尔站在门口,咬着烟比划了个投球的姿势,很有些得意也有些惆怅的感慨道——
“瞧瞧这技术,他妈的,想当初我还是校队的王牌呢……”
………………
喜鹊小组在晚上十一点被紧急集合,丁当拄着拐杖点过人数,并没有交代什么,让所有人上车,准备行动。
两辆车分别驶往不同的方向,一辆去接留在雷区附近的花匠和阿刀,另一辆则跟着丁当来到位于坎大哈郊外的一间厂房外。这原本是一间服装加工厂,厂房并不大,工厂主在战争爆发时带着家人离开了阿富汗,厂房被当地政府回收,后来一直废弃到现在。
丁当所在的指挥车停在原处,他让车上的成员两人一组去厂房周边侦查,自己和通讯兵小王则留在车上等候消息。小王摆弄着无线电台,并没能在附近搜寻到什么异常的无线电讯号,丁当靠着椅背,咬着烟让他想办法连接上跟国内的通讯。
小王一边忙活,一边弱弱的提醒他不能抽烟……这句话理所当然的被丁当无视了。
“不行。”小王尝试一番,有些沮丧的回报道,“这里距离美军基地太近,我没把握不惊动他们的信号站,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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