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儿我给你取得。”林重冲丁当挤挤眼,坏笑道,“怎么样?”
丁当接过来,打量了几眼。
“你他妈当我是自行车是吧?……叮当叮咚,我还叮里咣啷呢!”
………………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黄子成回到津海,下了飞机,刚到半山别墅就撑不住了。咳嗽,流鼻涕,脑袋疼,这场感冒来得又快又狠,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发烧发到三十九度半,把秘书吓得连夜往医院送去急救。
黄子成难受的想死。
又是打针又是吊水,好容易烧给退下来了,他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床上,心里头还是回不过味来。
秘书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无关功利,是情谊。
黄子成终究还是熬过来了。
在医院里躺了十几天,他躺的也腻了,想的,也明白了。人嘛,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他这一辈子,什么都经过了,看开了。
生离死别,无非如是。
他把丁当的戒指也戴在左手,两枚戒指一个挨一个,套满了指节。
丁当留给他的遗产很丰厚,但放在黄子成眼中,那也就是些钱罢了。他这辈子最不看重的,就是钱。这些钱被他转手就捐给了慈善基金,去的时候是空着手,回来的时候也是两手空空。
他只是去找一个确切的答案。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丁当是怎么死的。
但是丁当死了,毫无疑问。
他很难受。
秘书整天寻着办法来逗他开心,这天又把自个的小儿子领过来,小男孩才八岁大,人挺乖的,就是喜欢缠着黄子成给他讲故事。黄子成被缠的没办法,挖髓刮脑的给他讲了个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估摸着是套路太老,小孩听的挺没趣。
黄子成见小孩坐在床边瘪着嘴无聊的玩手指,不知怎么地想起了黄启航小时候的样子,就让正给他削苹果的秘书扶他下床,说带着小孩下楼去遛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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