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喂,勒死我了。”
“大爷您先坐着,我先去炒两个菜,咱俩喝一杯。”
“……。”
“□□大爷,你他妈给我老实坐着,不然我给你继续绑上。”
“你是我大爷,兄弟你就放过我吧!以后我保证洗心革面,再也不做犯法的事了。”
“大爷咱俩人有二十多年没见了,说实话,我每天都挺想你,是想忘也忘不掉。
今儿遇上了缘份呐,就凭这难得缘份,咱哥俩也应该好好聚聚不是。
您老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坐着,您放心,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您就踏实坐着等吃就行了。”
“大兄弟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您老可真善忘啊!没事,你不是刚从监狱出来嘛,就当我给您压压惊,接风了。
大爷您可要老实一点,我剁菜的时候可快,您要是乱动,我手松了万一飞到你头上,腿上,脊梁骨,你说我要犯上一个故意伤害罪,可是有理也说不清,大爷您可不能像二十二年前那样害我差点吃官司啊!”
张千脑袋轰隆一声炸了,二十二年前他只做过一件差点毁了后半辈子的大事。
其实张千并不是从小就不务正业跟一帮狐朋狗友吃喝好赌,少年时的张千反而是个老老实实种地的农民,勤勤恳恳生活。
经人介绍娶了个**新娘人美温柔可是让张千没能想到的是老婆刚刚生下儿子就跑了,再也没回来。
张千对人生有些绝望,老实一辈子换来了什么,把那臭女人的衣服,鞋子,凡事用过,穿过的不是烧了就是砸了,人也不愿安分,慢慢变得懒散,堕落,跟以前不怎么打交道的混混也变得熟络。
以前饮酒是高兴的时候,点滴小酌,臭女人走了之后,常常是喝的酩酊大醉才肯罢休,他不能清醒也不愿清醒。
常说十赌九输,因为麻将,玩牌,骰子,投色,慢慢把家底败了,再后来儿子也跑了,张千更是觉得人生没意义,更是嗜赌成性,一次张千又赌输了不服气,又打罗要赢的去买酒请喝,结果亮出了“好东西”别人都接了,张千没道理不接以为就是根烟没想到就是因为无偿吸了两回“烟”后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犯下了案子没躲过去,被警察逮了。
“大叔问一下,请问到……,是走这条近路不?”
“你去那儿干嘛,那地可老远,好像是个施工地。”
“送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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