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以为纪然是来找茬的,结果纪然真的就只是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了而已。
秦凛有点搞不明白纪然。
后来秦凛和纪然在一起了,小弟无意间透露道:“老大从来不跟别人借火的,他只抽自己带的烟。”
秦凛听后笑得有些无奈。
把借烟当表白,大概只有纪然一个人会这么做了吧?
怎么办,有点可爱啊?
其实当时纪然借火的初衷很简单——这他妈傻大个子长得有点帅啊,我钓钓?
秦凛把纪然想的太美好了,这哪是告白呢?分明就是在钓凯子嘛。还是最粗鲁的那种钓法。
自那次选修课后,秦凛总是能在校园各处见到纪然。
纪然在学校里基本靠混,他跟着秦凛跑这个教室跑那个教室的跑了一个星期,竟然也坚持下来了。
这天秦凛去上课,难得没见到纪然,他转着教室看了两圈,确定的确没有纪然才开始记笔记。
下课后秦凛走出教室,纪然蹲在教室门口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秦凛踢了踢纪然,道:“起来了。”
纪然有点懵,擦了擦口水想站起来,结果脚麻了差点跪下。
秦凛搀了他一下,说:“你怎么这么废物?”
纪然抓住秦凛的胳膊不放,借力站起来凑到秦凛耳边说:“我废不废物,你得试试才知道啊?”
秦凛面无表情地推开纪然的脑袋,向教学楼外走去。
纪然站在原地小声嘟囔:“操,不管用啊。”
事实上纪然为了追秦凛,向小弟们打听了不少“偏方”。
最后总结出极为关键的两个字: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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