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上本来就小,俩人紧靠在一起,都快叠起来了。
姜牧提议:“那回家住吧。”
“先睡一觉,睡醒再回。“齐汾打着哈气。他翻了个身,窝在姜牧怀里,面对着他,“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姜牧轻吻他的额头,“不气了。”
“那……”齐汾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吗?你帮我找几个能入组毕业课题的患者。”
他原以为梦境里的关系仅止于梦境,出来后俩人各走各的。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单纯了,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在答应姜牧的那个时刻,他早就把自己卖出去了。
不过既然俩人关系没有变化,甚至更进一步,那梦里说过的话应该也可以作数吧?
“当然。”姜牧点头。
“那别墅也可以再去了?”齐汾兴奋地问,他还惦记着宜人的温泉和精巧的秋千。
姜牧:“嗯,随时都行。”
然后俩人突然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似乎、在现实里、还没到新年假期呢!
姜牧眼睛顿时亮了:这次绝对要完成之前的计划,甚至可以多加几项!
齐汾无端打了个寒颤,以为自己冷到了,缩着身子又往姜牧怀里钻了钻。
姜牧自己越想越兴奋,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从今天开始算了。
当天晚上,在齐汾小憩一阵过后,姜牧不顾齐汾反对,强迫他提前休了新年假期。连家都没回,开车把人带到于晚的小别墅,路上买了能撑一个月的食材,表明了打算长时间住进去不出门了。
齐汾累了一整天,在车上睡得昏天黑地,完全没注意到姜牧都干了什么。……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阻止,任其抽风。
姜牧的计划刚实施了一天,就把齐汾折腾的起不来床,哭着要把他踹下去。他拽着齐汾脚踝把人拉回自己怀里,一边安抚一边盘算明天该怎么玩。
齐汾无力地靠在姜牧身上喘息,严辞制止他在这样继续,可说出来的话酸软无力,姜牧边摸边笑着答应,一听就是敷衍。
他抱着齐汾跳到温泉池子里,如愿以偿的来了个激情洋溢的混浴,度过了美妙的一整天。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姜牧的计划最终只执行了这一天就被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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