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点点头,“见过好几次呢!”
“他胸肌到底有多大?”齐汾非常好奇,“有照片么?”
姜牧沉默片刻,没回答问题,反而问道:“你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
“知道啊!”齐汾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姜牧一把扛起齐汾朝卧室走去,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你尝试下当猫的感觉。”
齐汾茫然地被扔到床上:我做了什么?
……
姜牧一口气安排了一周的患者,前四个都中规中矩,齐汾把已记录的病例罗列出来,对自己毕业论文信心满满。
第五个患者是一位高大的男士,家族遗传的精神分裂症。
也是因为工作赚钱精神压力大,某天父亲被诊断出肝癌,受到刺激就发了病。
最严重时有妄想幻听,思维障碍,说话颠三倒四,上一句还在说今天吃什么,下一句能跳跃到清明是个礼拜六。
但家里人很包容,任劳任怨地照顾他,无论他说什么疯言疯语都没嫌弃,也亏得他只是精神出问题,并不伤人,最后愣是一天院都没住,在家治好了病,也慢慢恢复正常。
“我爱我老婆,我让好好报答她,要没有她的支持,我不会恢复这么快。”患者神情充满爱意和感激,“我孩子也是非常懂事,还提出主动去照顾我父亲,有这么一个家庭真好。”
齐汾奇怪:“你有孩子?”
患者提到孩子,自豪满满:“嗯,我儿子,今年11岁,超可爱!”
齐汾正纳闷同性恋怎么收养的孩子,就见患者从钱包里掏出照片展示给他看。
照片里一共三个人,患者和他漂亮的女人,还有一个古怪精灵的小鬼,他们站在自家餐桌前,桌上摆着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11根蜡烛。
齐汾沉默,难不成这人骗婚?可看起来不像啊!感情能骗,眼神和细节很难骗人的。
他怀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犹豫地重复了一遍自己课题的题目。
“男性同性恋?”患者猛拍大腿,“姜医生搞错了吧,我不是同性恋啊!你看,这是我一家三口,我可爱我老婆了!”
齐汾赶忙道歉,解释是自己误会了。
“没事没事。”患者摆摆手表示完全不介意,“那没我什么事儿了把?我先走了啊!拜拜,有事再找我!”
送走患者后齐汾跟姜牧说了此事,姜牧也很惊讶,“哎?是我搞错了吗?对不起,患者太多了。”
他抱抱齐汾,安抚道“现在我有客人,乖,晚上再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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