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清朗的声音。
抬眼一看,是林涵,宁和裕不自觉地柔和了眼神。
“没什么,就是帝都那位召我回京。”
“回京?作什么?”林涵眉头一挑,这皇帝对宁和裕做的坏事可不少。
“上边的意思是,太后的寿宴。”宁和裕微微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无奈。
诏书上的意思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不然太后每年都有寿宴,为什么独独今年召了宁和裕回去?里面必然大有文章。
林涵若有所思:“如此看来,帝都那位又有什么算计了?煌国的皇帝得了重病,快要崩了。继承人尚且年幼,应是控制不了朝中大臣,此时召你回京,想是不惧煌国来袭。上边写的,几时到达帝都?”
宁和裕皱了皱眉:“大约一个月半的时间。”
林涵知道他的意思,一个月的时间,赶回帝都太紧了。
事不宜迟,宁和裕与军中副将交接了事务之后,挑了几匹脚力好的好马,找了一车夫,带上了贴身小厮女主,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
并且不停在驿站换马,才在寿宴前一周成功到达帝都。
林涵看了一眼稍微有些憔悴,眼里布有少许血丝的宁和裕,不由心疼。
去了帝都最好的客栈,太和楼订了两间上房。至于肖雨涵?林涵十分理直气壮地把她丢到另外的一个房间了。
肖雨涵宽面条咬小手绢嘤嘤嘤,自从将军和军师在一起之后,自己就失去利用价值了,好伤心好伤心,我要把悲愤化作食欲,嘤嘤嘤,这里的点心好好吃!
而另外一边,把人往床上一拖,三下两下把人剥了衣服,就搂住睡了,并且警告赶紧睡觉。宁和裕看了一眼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林涵,一阵无奈。
他当然也不可能使用武力反抗,犹豫了下,伸过手回搂住,满足地笑笑,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天未亮,宁和裕就去上朝了。回来的时候,林涵刚好就睡醒了。
“那位说什么了?”帝都人多口杂,难免隔墙有耳,因此林涵也不会说“皇帝”。
“无关紧要的话。”宁和裕解下官服,换上了常服。
林涵百无聊赖的点点头,既然是无关紧要的话,那也不必听了。同时眼睛又盯着宁和裕看个不停,虽说没有全脱,但是身材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宁和裕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林涵的视线,脱衣服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林涵眯了眯眼,瞧了瞧宁和裕有些微红的耳朵,顿时了然。
“某人一大早就撩拨我,可是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林涵抚上宁和裕的脸庞,揉捏着可爱的耳垂。
宁和裕的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停在林涵身上,直到林涵带着珍惜的意味,用唇轻轻碰了宁和裕的额头。
宁和裕略带着犹豫,吻了吻林涵的唇,分离地时候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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