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摸出小瓶打算涂药。
“这药不会伤及孩子罢?”傅子芩握着瓶身问。
“放心,只有服下才起效。”左绮裳答。
傅子芩犹豫了一下,倒了些许药液在手中抹在自己的锁骨之上。那人最喜欢啃咬这里,定会吃下去。
穿上衣服回到卧房,司离枭正坐在灯下细细地品味着一卷书籍。
“在看什么?”傅子芩上前了些,身上明显的茉莉香味让他有些紧张。
司离枭头也不抬,“史书。”
“哦。”傅子芩答了一声。
“从古至今,历朝历代不过数百年。”司离枭晃了晃书卷,“不知我司朝又能绵延多久。”
傅子芩站着等了一会儿,见司离枭一心扑在史书上,便干脆独自回到榻上。
才躺下去,便被人从身后抱住。
“好香。”司离枭从傅子芩的肩窝闻去。
司离枭吐出的气息让人有些麻痒,傅子芩缩了缩脖子,镇定道:“浴水里放了茉莉。”
“嗯,还真是茉莉的气味。”司离枭咬着傅子芩的耳廓。
按理说现下就该顺水推舟,可傅子芩的身子僵得就像个蝉蛹,抱着肚子躲开司离枭的追捕。
“怎么了?”司离枭一手往下,“洗得那么香不就是为了引诱朕?”
给人戳破了心事,傅子芩脸上一红。
司离枭笑着亲了亲他的脸,“你现在有孕身子不便,朕从后面好么?”
傅子芩的脸已经红得可以滴血,闭紧了眼被人像是□□一般放在榻上。
翌日睁眼已是日上三竿,傅子芩想要爬起来,身后却像是散架一般酸软无力。大着肚子承欢还是勉强了些,傅子芩躺着揉了揉脊背,猛地想起昨夜司离枭一直是从身后进攻,根本没有舔过他的锁骨。
自己送上门还没有任何收效,傅子芩悔得瘪了瘪嘴。
躺了好一会儿才叫人进门,玉葑领着一众宫女为他洗漱穿衣。
挺着肚子去了大殿不见司离枭的人影,傅子芩问:“陛下在哪儿?”
“回娘娘的话,陛下去了后院射箭。”宫人答。
下雪天射什么箭?傅子芩穿上昨日皇帝送的虎皮袄便朝院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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