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离枭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将手里的东西丢到郦太后身侧。郦太后淡淡地瞥了一眼,目光便再不能移开。
略略发黄的锦帕沾满了黑血,小小的角落上绣着几朵紧挨的桃花。
郦太后不敢置信地拿起锦帕展开,抚摸着桃花的纹样和绣线。
“这个……”郦太后猛地转身,颤抖着问:“你是怎么得来的?”
看着母后惊惶失措的模样,司离枭的眼角逸着邪气,“今日将逆王司靖禹的首级挂到了城墙之上,有一男子竟望着首级流泪。”
郦太后整个人都转了过来,胆战心惊地听着。
“侍卫自然以为那是逆王的旧党,打算出手抓捕。那男子妄图逃走,被侍卫一剑……”司离枭揉了揉指尖沾上的血迹,“刺穿过去。”
郦太后两手捏着锦帕,张开的口里只能看见僵硬的舌头。
“那男子当场暴毙,”司离枭面露怜意,“侍卫从他身上只搜到了这方锦帕。”
郦太后瞪大的眼珠几乎要鼓出来,猛地涕泗滂沱,尖声喊道:“儿子!!!”
司离枭虽说早有准备还是被母后声嘶力竭的叫声吓退了一步。
“儿子!我的儿子!”郦太后两手握着沾血的锦帕,椎心泣血地哭喊,“我的儿子!你要娘怎么活啊……”
“母后,那方锦帕怎么会是您的儿子呢?”司离枭快意地扯起嘴角,“站在您面前的才是您的儿子。”
郦太后哭得整个人都要瘫痪,闻言慢慢收了哭声,恶狠狠地道:“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狗皇帝的孽障!”
“朕是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司离枭的笑意几乎要冲破苍穹,“怎么不算您的儿子?”
“你不是……”郦太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你不是!”
“看清罢母后!”司离枭靠近了些,“您的丈夫躺在皇陵之中,您的儿子就站在您眼前。”
“滚!滚!”郦太后忽地上前扯着皇帝的头发拳打脚踢,“你这孽障!你这挨千刀的杂种!”
“放手!”司离枭一把甩开自己的母亲,理了理自己的衣冠。
郦太后倒在地上,手里仍握着自己亲手绣的锦帕。这样的锦帕她一辈子只给两个人绣过,她的丈夫,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